地上的男人瑟瑟发抖,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哭的。
有人过去把人扶起来:
“张九,你上个月骗的好好的,怎么这次糊涂瞭?
上个月他可是给你打赏瞭一百万呢!”
张九这个一米七八的大汉子哽咽著哭道:
“他让我骚一点,我才发的,谁知道我发瞭他又这样,男人心海底针!”
“男人都是嘴上一套手上一套的,见面之前想著自己是救世主,救的都是清纯女孩,见瞭面以后再骚。
不然你的性格转变太快,他才会觉得自己上当受骗。
给清纯女孩花钱没事儿,这叫成人教育。
可是给j女花钱,谁不委屈啊?
你自己也是男人,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吗?”
张九哭的瑟瑟发抖,还觉得自己实在是委屈。
林柠在上面抿瞭抿唇,刚才心裡的同情一扫而光。
原来是网上僞装女孩骗钱的。
骗子真是五花八门。
“啊——”
远处小头目那裡拎著一个人到瞭跟前,一鞭子甩上去。
“这个月还有两天就结束瞭,你一分钱没赚到,吃饭的时候你倒是没少吃,你当这裡是食堂吗?”
对方哭著跪下求饶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:
“饶我一次吧狐哥,我爹妈的养老钱都被我骗没瞭,他们现在手裡一分钱都没瞭啊,我已经让他们去打工还钱瞭。”
狐哥看向旁边的人,使瞭个眼色:
“求饶没用,这裡是用业绩说话的,按规矩办吧!”
“是。”
“狐哥饶瞭我这一次吧,我下个要一定好好干,我加倍干还不行嘛……”
地上的人头都快磕破瞭,但是狐哥无动于衷。
旁边的人将人控制在地上,一刀下去,切瞭一根手指头。
地上的人惨叫著大吼大哭。
狐哥淡定地笑著:
“你下个月干得好,我找人替你把手指头安上,甭管是不是自己的,到底能给你凑够瞭十根!”
地上的人恨不得打滚瞭,额头上的青筋和血管都鲜明的像是要裂开一样。
震惊,血腥,又冷漠的一幕幕,让林柠的双目刺红。
她的呼吸都逐渐沉重瞭起来,眼前仿佛氤氲著暗沉的鲜血一般的红。
其他人仍旧默不作声,像是被训练有素的指导过。
他们事不关己,绝不多管闲事。
更不会在多馀的事情上浪费时间。
二十分钟后。
玲玲从方猜房间裡出来,脸色红润餍足。
她的目光妩媚轻佻,说不出的风流好看。
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漂亮,她的那种气质,更像是让人心生怜惜的解语花,她不放荡,却风流。
她看瞭一眼林柠,笑著说道:
“小哑巴,跟我走吧?”
她的眼裡,没有什么嫌恶和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