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柔笑瞭下,知道玲玲没生气,松瞭口气。
地面有积水,他们越往裡走,水越深。
鞋子走过去,能听到带起来落下的吧唧水声。
一直走到瞭最后一个房间,这个房间的地面更像是个水库,裡面有个铁笼子,半人高。
人被吊在笼子裡,水刚好没过腰间。
一个穿著黑色t恤的人浑身血迹斑斑的站在笼子裡,胳膊被吊在上面,垂著头,不知死活。
林柠站在那裡,旁边的陶攘微微颤抖,脸色泛白,指著水裡,惊恐的说道:
“蛇,有蛇……”
水裡有东西不断的游动,黑色的长长的。
时不时缠绕著男人的腿,咬一口,血迹蔓延四散,消失无踪。
男人的腿部痉挛,他仿佛是条件反射一般,没有任何反抗的馀地。
林柠的脸色也白瞭。
那裡面的蛇粗的细的,长的短的,不同品种都有。
简直就是噩梦一般。
而玲玲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如同催命的音符:
“别担心,他的小腿早就没瞭,蛇能吃的地方不多瞭。”
陶攘问她:“什么意思?”
玲玲抬瞭抬下巴,指著在墙角处,那个搭起来的平台,上面还有一个笼子,裡面有一直黑到看不出原来顔色的大狗,藏獒。
何柔倒吸瞭一口凉气。
玲玲按瞭一下门口的一个按钮。
随后,房间裡的水不断的下沉,水位降低。
没瞭水,那些蛇自然不能游来游去瞭,都在水底钻来钻去。
水底有个蛇洞,准确的说是蛇窟。
很快,这个水牢干净瞭。
玲玲又按瞭另一个按钮。
狗笼子和关人的笼子同时被打开瞭。
藏獒慢慢悠悠的走出来,绕著男人的腿转瞭转。
似乎是在思考,从哪儿开始下嘴比较好。
林柠的心都被提瞭起来,紧张的要命。
这么残忍的一幕,她眼睁睁的看著。
很快,藏獒找准瞭时间,一口咬瞭上去。
男人身体狠狠的一颤,隻是他发不出更多的声音和反应瞭。
陶攘忍不住的说道:
“太残忍瞭,他又做错瞭什么?这样会要人命的!”
谁要逃跑
玲玲在一旁语气不明的开口:
“真要命那是便宜他瞭,这个人什么都没做错,从来的第一天,就被关进这裡瞭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何柔忍不住的问道。
玲玲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
“因为,他是卧底。”
此话一出。
在场的人都死寂一片。
脸色缤纷万千。
林柠的面色僵硬惨白,震惊的去看裡面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