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眼角的细纹明显,但是笑起来仍旧风情万种。
林柠一走进去,她就站起来绕著林柠转瞭转,连连赞叹:
“真是曼妙,好看,我手裡那么多姑娘,没有一个能跟这个相比的,这是从哪儿找到的?”
玲玲轻笑一声:
“少废话,媚姨,把她教会瞭再说。”
媚姨笑瞭下,伸手捏瞭捏林柠的胸,笑著说道:
“再大点就好瞭。”
她又去捏林柠的后臀,满意的点瞭点头:
“这个刚好。”
像是在检查著眼前的货物合不合格。
林柠的心裡极其不适。
但是她知道,她不能轻举妄动。
她马上就要跑瞭,在这裡不能引起太多的注意。
所以那个媚姨几乎摸遍瞭她身上的每一块骨头,她也隻是拧著眉,不吭声。
媚姨最后坐在椅子上,居高临下的看著她:
“一声不吭,倒是忍得住。”
“她是个哑巴,媚姨。”
媚姨瞭然的点头:“这可就大打折扣瞭。”
“你放心教,你是见过那个人的,不需要十分像,隻需要学个五六分就够用瞭。”
媚姨意味深长的点瞭点头。
玲玲就直接转身离开瞭这裡。
林柠被媚姨盯著,心裡有些发毛,凉凉的感觉从后背升起。
媚姨笑著说道:
“脱光瞭,躺倒床上去……”
林柠猛地抬眼,目光一颤。
媚姨转身去洗瞭洗手,嘴角噙著笑意:
“经过我手调教的女人,混得最差的,现在也是上市公司的总裁夫人,还有的是政界高官的太太。
你现在有骨气,将来混得就要矮一分。
你也不想永远都在这个鬼地方呆著吧?”
这句话,让林柠目光微微一沉。
媚姨笑瞭:“你有大用处,不然也不会用到我。”
林柠深吸瞭口气。
她心跳得厉害。
屈辱和骨气在争执著。
她无法逃脱,在这个笼子裡,她不能撞得头破血流。
她要保存实力,跑出去。
她缓缓地解开瞭扣子。
脱到一半,媚姨就叫停瞭:
“不对,把扣子扣上,重新脱。”
林柠:“……”
媚姨嫌弃的看著她:
“脱衣服脱出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气场?这样的话,哪个男人喜欢?
就算有人喜欢小辣椒,那也是表面强硬,心裡温顺。
谁不愿意把自己当成爷捧著?
解扣子的时候一隻手,两个指头,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转,兰花指要翘起来。
你的脖子漂亮,你的下巴轻轻抬起,温柔纤细的美感要露出来,脆弱最重要。”
媚姨一上来就教她,是因为看她表现得顺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