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刚才的房间去换衣服,彭萨让人送来的新衣服给瞭她一个借口。
林柠迅速的换上,到瞭阳台。
书房和这个房间是相邻的。
阳台却不是。
书房那边的阳台被封死瞭,但是这个房间的阳台却是开放的。
林柠怕发出动静,脱瞭鞋子,光著脚站在阳台上,靠近旁边的隔板。
那边的阳台和这裡距离一米半,如果身手好的话,可以轻而易举地跳过去。
攀爬著墙上的固定栓也能站在那裡,听清裡面人说话的声音。
但是固定栓是用来栓绳子的,很窄,连五厘米都不到。
她有轻微的恐高症,专业能力不够,很容易被自己吓死的。
林柠倒吸瞭口凉气,可是看到于长庆的那一刻开始,她心裡什么恐惧想法都没有瞭。
于长庆活著,那周聿安呢?
现在知道他的情况的人,隻有于长庆瞭!
她必须搞清楚,到底发生瞭什么事情!
林柠深吸瞭口气,迅速的抬腿翻身,从阳台的栏杆跨过去。
她握著栏杆的手心有些紧张的出汗,眼角的光不敢往下看一眼。
生怕脚下一滑摔下去,前功尽弃。
林柠放松瞭呼吸给自己做著准备,外面的风干燥炎热,裹挟著令人燥鬱的热气浪潮。
她心情紧张到极致,绷紧瞭那根弦,一丝一毫都不敢放松。
墙上没有多馀能抓握的东西,隻有脚底能够得到的固定栓。
也就是说,一会儿踩上去,她的双手隻能死死的攀住墙壁。
但是没有多馀的时间瞭,她仿佛听到裡面已经传来交谈的声音。
她顶著头皮发麻的压力,没往下看,直接踩在瞭固定栓上。
固定栓是铁的,被太阳炙烤的滚烫。
她光著脚踩上去,感觉像是踩到瞭一块烙铁。
她咬瞭咬牙,悬空的身体慢慢往另一侧移动。
她另一隻脚踩到瞭书房阳台的外侧水泥板上的时候,裡面的声音听得更加清楚瞭……
他不满意
林柠的心仿佛都要紧张的从嗓子眼裡跳出来一样。
彭萨的声音冷沉无波:
“他不满意?他要人我给人,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于长庆没见过这种场面,这又不是什么上流人士在画廊裡谈买卖,这裡谈的可是生死。
他的声音哆哆嗦嗦的:
“刘哥说你们最近运过来的人越来越少瞭,还有他想要的是白人黑人,你们给的黄人品种不一样,裡面的瓤基因什么的匹配率不高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彭萨像是把什么东西摔在瞭地上,气的咬牙切齿:
“这裡是东南亚,在东南亚裡找黑人白人,他有毛病吧?”
于长庆的声音颤抖著继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