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姐抿瞭抿唇,这是既往不咎的意思?
“老板,好在夫人不是卧底,这才是事实,一次性给钟小姐打瞭三管药,她都说瞭跟夫人不熟,隻是都是同胞,她想利用夫人和您的关系,得到更有价值的信息而已。
我看夫人是被她蒙骗瞭,她挑唆夫人去找您的证据,挑拨你们的关系,夫人那天一直跟我在一起,不可能有机会见到外人的。”
申岸看瞭一眼花姐,微微拧眉,对她护著林柠的行为有意见。
花姐仿佛未见,隻是看著彭萨,试探著说道:
“夫人年轻,不懂老男人的好,被她的初恋迷瞭眼,一时转不过来,好好调教一下就明白瞭。”
彭萨没发声,隻是看著那个女人,想起刚才她歇斯底裡的一番话,实在是让他顔面扫地。
被一个女人这么嫌弃,还是第一次。
钟沐沐摆脱不瞭林柠,那个药虽然有用,但是人的体力是有极限的。
这么久的时间,钟沐沐累瞭,她的力气明显小瞭很多。
林柠拽著她的胳膊,身上和脸上都被她打瞭不少下,虽然疼,但是不觉得难忍。
她隻觉得心疼。
把一个好好的姑娘折腾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他们多残忍,多可恨啊!
她对钟沐沐有著说不出的情绪,她们是同胞,但是她比自己高尚。
林柠羡慕她的高尚。
她抱著她的肩膀,浑身颤抖,哽咽著想要哭出来:
“钟沐沐,别再打瞭,我都没力气瞭,他们想害你,你手上沾瞭人命,就回不去瞭……”
钟沐沐刚出校园,就接受瞭这个任务。
她稚嫩也唐突,她阳光也正直。
不知道是不是林柠的话起瞭作用。
钟沐沐忽然安静下来瞭。
林柠松瞭口气,让她坐在旁边。
那些女孩子都不敢靠近她们。
林柠和钟沐沐坐在那裡。
花姐小跑过来,惊喜的看著林柠:
“夫人,老板让我叫您过去。”
好说歹说,花姐能看出来彭萨对她还没死心。
林柠对彭萨的厌恶和恐惧到瞭极致。
她不愿意再见他一眼。
但是旁边的钟沐沐需要活下去。
她的身份已经暴露,林柠不能让她丢掉性命。
她艰难的爬起来,趔趔趄趄的往外走……
药效过瞭
钟沐沐也跟著站瞭起来,她眉眼似乎带著几分茫然,时而僵硬,时而呆滞。
她浑身虚弱地跟在林柠后面。
花姐见状,知道药效过瞭。
那种药就像是在最短时间内让人燃烧生命的药一样,会力大无穷,会精神迸发出无穷的潜力,会瞬间让人的体力放大无数倍。
但是药效仅仅二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一过,这个人的精气神就没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