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慢下来瞭,也不再投入,心情肉眼可见的焦躁。
他翻身坐起来,深吸瞭口气,垂头看著自己下面。
这么长时间,这么美的女人,他能感受到心裡的欢喜和畅快,可是身体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?
刚才在裡面,那个女学生蹭来蹭去,他也没反应。
他觉得那是因为她不是自己心裡的人。
可是林柠是啊!
他的脸上阴骇漆黑,浓墨一般,面色森冷。
男人就这点不容挑衅,他最引以为傲的不仅仅是权势,金钱,还有能让女人拜服的一切。
他刚才狠话都说出去瞭,现在竟然没用瞭?
彭萨表情肃穆,脸色黑沉沉的,下颌线锋利至极。
他坐在那裡平複瞭五六分钟,才起身,把林柠嘴裡的佈拿出来,扔在一旁。
林柠咳嗽瞭几声,看著他:
“你不行瞭?”
她直白又坦率,甚至还难掩庆幸。
彭萨气的都要冒烟瞭,男人的尊严不容挑衅。
他脸色铁青:
“我是珍惜你……”
又要来那一套挽尊?
林柠想笑,但是她不能笑。
不然惹怒瞭他,自己也没什么好下场。
她点头,“放心,我不说出去,对你我都好。”
对外,她成瞭彭萨的人,彭萨下面的势力才会对她忌惮几分,花姐那些人也会高看一眼。
对内,他的尊严得到瞭维护,不然换个女人来,他照样不行,到时候可就人人皆知瞭。
彭萨的脸色冷硬难看,不管她说什么,都觉得自己在被嘲讽。
可能这就是男人可怜又敏感的自尊心吧!
彭萨瞪瞭她一眼,自顾自地穿衣服:
“迟早你都是我的人,可能这段时间太累瞭,等过段时间,我再好好疼你你。”
林柠抿瞭抿唇,心底庆幸至极。
老天有眼啊!
那天的药,得多重的分量啊,现在还管用呢!
林柠晃瞭晃手腕,发出铁链碰撞的声音。
彭萨走过去解开,倒是没有为难,手铐装回口袋裡,拿著她的手,轻轻搓著她的手腕。
她皮肤娇嫩,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留下痕迹。
林柠觉得毛骨悚然。
知道他不行的事情,希望他不要杀人灭口。
林柠却坐起来,整理瞭自己的衣服。
她很想洗澡,洗干净被他吻过的地方。
但是现在不行,他还在。
就当是被狗舔瞭,反正傢裡的“发财”也经常舔她的手心。
林柠深吸瞭口气。
彭萨还坐在那裡,脸色晦暗不明。
可能是第二次经历这样的事情,发现不是意外,心裡倍受打击瞭。
林柠抿唇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安慰吧,显得幸灾乐祸。
不说话吧,显得她暗自庆幸。
怎么做都不对。
彭萨自顾自的点瞭一根烟,他锋利的面色黑沉,腰臀紧绷著坐在那裡,硬邦邦的身材看不出半分的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