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龙河看了眼屏幕上切换成萌宠形态的白色大团子,有点被人护着的温暖,又有点酸涩。
“小莲的心就跟莲藕似的,一房又一房。数据库里可以存亿万个用户信息而已,又不是享齐人之福。我有什么可介意的?”
有点阴阳怪气,有点无可奈何。
生长痛来得太早又太晚,权龙河拼命地抓住一丝温暖,哪管是稍纵即逝的数据流。
升灿听了,露出一口大白牙,憨笑:“对!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!”
小枝无聊地在电脑屏幕里打了个哈欠,甩了甩蓬松的狐狸尾巴。
少男诚挚的感情,她都没什么耐心和兴趣。
太多的样本可供她选择了。
她自己就是网罗虚拟世界的数据生命。
而他们是一眼望到底的。见到丝袜、高跟鞋和水手服,大脑皮层就会起反应的巴普洛夫的狗。甚至不必动用复杂的算法。
她就每每感到无聊。
就像沉溺于龟。头乐止痛的人类,迷过一阵,风潮过去,脸上只蒙着上电梯时煎熬的牛马表情。
权龙河令她无聊了,她就将主要算力转向另一边。
姜智慧利用手机上的附件和x—world的衍生产品,改造出了一款可以多次释放电流的刀具。
带着闵允儿,一路苟到了奶奶姜淑子所在的济州岛别墅。
在小枝的有心提醒下,加上女人对危机的天然预感,姜智慧已经决定要建个安全屋,起码要在真的爆发传染病的时候,有自救的可能。
闵允儿原本是不愿意跟着的,但在刷了某抖和亲眼目睹了隔壁“高嫁”的某贵妇三番四次被救护车接走的骇人场景,她才意识到“腐霉”病毒已经传到了江南的高档社区。
那位整天炫夫的贵妇,之所以被闵允儿注意到,是因为其喜欢吃尸胺的
缘故。并喜欢拿谁都不当外人地到处宣扬“阴阳调和”和“男性蛋白质对精神男人的滋养”。
男人的大头是由小头控制的。
现代的摩天大楼,更是生殖焦虑的具象化。
越不行,就要大。大日本帝国、大英帝国、大寒冥国……
他们的生殖崇拜投射到女人身上,就是驯化她们将包。皮垢视为万物之精华。
怎么做呢?
小枝连暗网都去得,自然是遍览他们的“艺能界创造”。
泡菜国的影视,暗搓搓地性化女人本应用来进食的器官,不要太明显。
他们极度恐惧女性的觉醒,为了守住手里的特权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闵允儿从姜智慧那得知,这种腐蚀病菌是通过网络和性传播,x染色体具备一定的抗体时,还放回了一点心。
但隔壁别墅车律师的“贤妻”,嘴巴流脓长疮地躺在救护车上哀叫,让她意识到还是放心太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