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希望祈年可以像别人家的夫人一样泼辣的骂骂他。
只可惜,他家祈年偏就温柔似水呢~
“本宫问你,你安插在敌方的卧底姓甚名谁?!”
允棠现在哪里还有心情陪他贫嘴?
“啊……怎么问起这个了?您今日见到那人了?”
“废话!”
“哎呦~这是机密,密探的真实姓名怎么能轻易透露呢~”
王权承鄞笑眯眯的摆了摆手,自来熟的寻了个位置坐下。
这人现在主打一个“帝后站着我坐着,帝后生气我乐呵”,怎么没脸没皮,怎么来。
因为毕竟……
他感觉自己也是时日无多了。
他已经下了调兵令,用不了两日他养的军队就会涌入京师。
没法子啊……
他这把也是豁出身家性命打辅助了。
唉……真伤心,真难过……
臭小子竟然还骂他是老不死的……
“是不是叫李砚初!”允棠又喊了一嗓子。
“嗯?您怎么知道……哎?!”王权承鄞说完才发觉自己暴露了名字,赶忙起身跑向殿门。
“你给我滚回……”
他在殿门处环顾了一圈确定没人这才放心的折返回来。
“哎呀!您小点儿声吧!您懂不懂这行的规矩……哎?”
王权承鄞驻了足,呆滞的扫了一圈宫殿。
刚刚还站着的人呢?怎么说没就没了?
余光扫到了地上的一抹白配红,王权承鄞反应过来,当时就叫出了声。
“哎?!”
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允棠身边,扑通一声跪趴到了地上。
“帝后?帝后?!”
王权承鄞轻拍着唤了两声,此时的允棠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。
完了……
他该如何向世人解释自己的无辜?
真不是他给气的,他刚一进殿这熊孩子就骂他是个老不死的。
王宫内再次迎来了新一轮的混乱……
趁着允棠昏迷,孟维来终于有了机会近身把脉看诊。
他请求过很多次,可每次都被拒绝。
就连开的药方,听宫女反应,帝后前前后后也就今日用过一次。
“如何?!”
孟维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:“身子其实早就垮了,就靠着那股子劲儿吊着呢……”
“就跟个果子一样,外表还勉强能看,其实……内里已经全部溃烂透了。”
这话说的模糊不清,听起来却能吓死个人,王权承鄞当时就急了。
“你直接说结果!到底是什么病症?!这都是晕的第几次了?!”
“不成了……不成了啊!”孟维来失控的喊了出来。
王权承鄞身子一抖,整个人僵立在了原地。
医官们全部跪到了地上,宫女们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皆落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