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~你确实看着挺虚的。」
听到对方说出这话,他当时蹙了一下眉。
呵,无礼的狗崽子……
「那你喝吧,本王走了。」孛端察儿撇了一眼浓黑的汤药,顺势开了溜。
到最後他还是如愿以偿的,赖在了川云宫。
允棠还真干不出赶人的举动。
再加上……他确实想给对方一个争取的机会。
当然,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砚初,当时在那个场合下的样子,明显是动了情的,一打眼便瞧出来了。
「帝後……这药?」小宫女眼里依旧闪着期盼的光彩。
神明又一次的心软了。
罢了……这丫头等下也不好交差,他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呢?
「本宫喝就是了。」允棠微微勾着唇,伸手端起了汤药。
小宫女顿时松了口气,同帝後一样露了笑。
寝宫内的药味儿似乎更浓了……
「帝後,咱们以後都按时服药好不好?」
「好。」允棠逝去唇角的残留,苦着脸将空碗放到了托盘上。
他知道所有人都在为了他好。
可唯独他自己不争气……
讲真的,再多撑几日又有什麽意思呢?
慢着……
「如今战事大捷,也该安排京师的百姓回来了。」
「这件事情国公爷已经在安排了,现在宫中都在相传此事呢,说是想看看小殿下现在会不会唤父王母后了~」小宫女捂嘴笑了一下。
自打主子乖乖喝完药以後,她就变得开心了,那唇角始终都没降下来过。
「你啊!本宫怎麽能是母后呢?」允棠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「哎呦……」
这婢子胆子也算是大的,上一次敢这麽说的还是王权承鄞。
「你叫什麽名字?」
先前每次抱谦屿过来找他的都是这个丫头。
不过他并没有过问过姓名。
「奴婢名叫姜南,以前是伺候小殿下的,帝後肯定是见过奴婢的。」
「江南?」
小宫女又笑了一下:「是生姜的姜,取个谐音,好听些……」
「姑娘家家的,叫这个是好听。」
江南……他这辈子再也去不成了。
舟车劳累,怕是会死半道上的。
不过,他撑到谦屿回来还是可以的,所以接下来是该好好喝药了。
允棠笑着咽下了嘴里残存的苦涩,苦就苦点吧,没什麽大不了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