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,不都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姿态吗?
奇怪……
「本王就是看看……话说,这是谁的……」
孛端察儿没把「坟」字说出来,只是抬手指了一下。
「跟你没关系。」允棠似乎是不想对他透露半句,略显烦闷的闭上了眼睛。
「本王就问问怎麽了?又没别的意思,这麽排斥干什麽?」
孛端察儿说着就「自来熟」的坐到了对方的身侧。
他倒是不像中原人那般忌讳这种地方……
感受到身边的悉悉索索,允棠又重新睁开了眼睛。
「非得缠着本宫?」
这秦川帝後的语气明显比两三个时辰前要冷得多。
嘁……阴晴不定的老男人。
「你这叫什麽话?本王缠你干什麽?」
「我就是好奇,看你这麽晚了还那麽大阵仗的出门,於是就跟过来了……话说,你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呢?」
允棠垂眸叹息了一声,忍下了心底涌上来的烦闷。
他不能生气……
「这葬的是我的女儿,本宫告诉你了,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吗?」
「什麽?你女儿?」
这短短几个字,直接给孛端察儿听懵了。
「你跟谁的女儿?」他不可置信的对着眼前人上下打量了一通。
允棠像看傻子一样,冷冷撇了他一眼。
这傻子都能查出他的所有经历,还查不出千枝结是吗?
「废话,你说是跟谁的?」
「不是你问我啊?!」孛端察儿抬手指了一下自己,因为这句反问,变得更加震惊了。
笑话!
他又没参与,他怎麽知道?
「我跟陛下的。」允棠不想再浪费时间,冷声直接做了回答。
「你跟任君川的?!」
孛端察儿跟见鬼似的,朝四周巡视了一圈。
入目昏暗,除了淡淡的月光照拂,还有远处的几盏明灯。
远有轮廓模糊不清的提灯宫人,近有一座孤坟。
啊……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长发男人靠在碑前。
孛端察儿收回视线,默默吞咽了一下。
他该不会是追随着幻象一路跟来的吧……
中原这地界果然邪乎,不然也不会流出那麽多的鬼怪奇谈。
「咳……」他鼓足勇气开了口:「你跟他怎麽……你拿王开玩笑的是吧?」
能跟他交流,应该不是什麽鬼怪吧?
「你是觉得本宫现在心情很好,还有闲心跟你开玩笑是吗?」允棠侧脸看了过来。
在月光的照拂下,这张本就气血缺失的脸,更显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