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见实在啥也吐不出来了,罗美娟这才不吐了,伸手指向钱二牛,惊怒道: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
“我当然敢。”
没等罗美娟说完,钱二牛就打断了罗美娟的话,撇嘴道:“不就是灌了杯酒吗?我有啥不敢的?要不这样,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,要是你实在气不过的话,我让你灌两杯总行了吧?”
行了?行个屁呀。
她倒是想灌钱二牛两杯,可问题的关键是,就算钱二牛让她灌,她也得有那个时间灌才才行呀。
原来!
罗美娟不但在给钱二牛倒酒的酒杯上下了椿药,而且,药效比之前刘素娥实还要强了不少,本来,罗美娟是想等赵大山来了,惩罚赵大山的时候,用来折磨赵大山的,可见钱二牛根本不吃她那一套,而她又看上了钱二牛的大动静处,这才又用在了钱二牛的身上。
可现在倒好!
既没能用来折磨赵大山,又没能用在钱二牛的身上也就算了,竟然还被钱二牛用在了她的身上。
天呐!
谁来救救她?
果然!
药效够强,也才屁大点儿功夫,罗美娟就来了感觉,不仅脸色变的越来越红,而且,呼吸也越来越急促,甚至于,连眼神都有些迷离起来。
而见此!
钱二牛也是不免有些心有余悸,他真是没想到,罗美娟给他下的椿药的药效,居然比之前刘素娥时还要强了不少,幸亏他没喝,要不然,不光现在药效发作的是他,尤其,最重要的是,这么强的药效,就算罗美娟不主动让他搞,他肯定也会主动搞罗美娟的。
尼玛!
为了能让他搞,这个罗美娟还真是够拼的。
他娘的!
这得有多急不可耐呀!
“啊……对,药……药,应该还有的……”虽然在药效的作用下,罗美娟被刺激的怪叫出声,但在情绪彻底战胜理智之前,罗美娟似乎想到了什么,突然就有些后知后觉的在床上和床头桌上胡乱翻找了起来。
殊不知!
早在这次之前,在保证有解药,或者有男人搞她的前提下,她就不止一次的亲身体验过如此强药效的椿药了,也就是说,对于如此强药效的椿药,在吃了之后,如果没有解药,或者没有男人搞,会是一种啥样的体验,罗美娟也是清楚的很。
虽然罗美娟不敢确定最后会不会被如此强药效的椿药折磨致死,但她可以确定的是,真要是没有解药,或者被男人搞的话,肯定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。
换句话说!
如果罗美娟不想被如此强药效的椿药折磨的生不如死的话,那她就必须吃解药,或者必须找个男人搞她。
当然!
对罗美娟而言,要是让她选的话,她肯定会选找个男人搞她。
而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