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,徐老三更是痛苦了。
昨晚哎呀哎呀地叫,就算喝了安神药也没办法安神。
此时此刻顶着熊猫眼袋,凄惨地问:“阿娘,我的腿什么时候才不疼,阿娘,真的没办法止疼吗?阿娘,要不我们去杨江府看,那里的大夫多,说不定能止疼。”
不用程顾卿说,一大早来探望的许川芎和许麦冬两兄弟直接给出答案:“福达兄弟,疼是必然的,找哪个大夫看也一样会疼的。忍一忍,过几天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徐老三一点也不想忍,如今疼到要自杀的地步了,还怎么熬?
呜呜地哭喊着:“阿娘,我不想忍,我疼得受不了,阿娘,呜呜为何我这么倒霉,小偷偏要找上我。”
许川芎和许麦冬还想安慰,程顾卿直接一巴掌拍下去。
恶狠狠地喊道:“哭,一把年纪了,还有脸哭!这点疼都忍不了,还是男人吗?你给俺安生些,要是再喊,信不信俺直接打瘸你。”
程顾卿看在徐老三是病号的份上已经忍了好久了,忍无可忍无须再忍,再好的脾气也想把他拍飞。
昨晚嘤嘤叫,叫得所有人都睡不着。本来天气就热,被徐老三这么一搞,心情更是烦躁了。
今日一早,竟然还呜呜地哭起来,程顾卿那一个头疼。
直到刚才的那一刻,实在忍不了,给徐老三一巴掌。
徐老三也想不到老娘说打就打。
昨日信誓旦旦地说给他找好大夫,不惜代价的那种。一觉醒来,只不过抱怨几句,就打过来了。
本来腿就疼,一巴掌拍下来,肩膀也疼,同时心拔凉拔凉的,疼得抽搐。
徐老三敢怒不敢言,眼眶红红,眼泪滴滴滴看着程顾卿。
程顾卿呸了一声。又不是小娃子,又不是美女,更不是帅哥,装可怜有啥用?不仅没用,还让人恶寒。
程顾卿理也不理徐老三。
对着许川芎和许麦冬说:“你们先回医馆,老三没事的,不用过来看他。若是有事,也哭不出声了。瞧瞧他的模样,脸色红润,跟没生病一样,听听他的声音,中气十足,哪里像病人。”
许川芎和许麦冬也是这样认为的。若是真的要死,哪里会有如此的精神头。
于是两兄弟便回医馆上班了。
曾氏给徐老三收拾干净,骨科大夫进来复诊。
左瞧瞧右瞧瞧,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,最后得出结论:“昨日掰的骨头很正,今日无须重掰了,就这样养着。”
徐老三最关心的就是疼痛问题,即使这一刻成为瘸子他也不想一直疼。
委屈地问:“大夫,我的腿好疼,有办法止疼吗?”
徐老三看着小腿肿得如猪脚,也不知道何时能消肿。
骨科大夫直言不讳地说:“没啥药能止疼的,只能熬过去了。放心,你还年轻,恢复的很快,一年半载就会恢复如初的了。”
徐老三:
好不想跟大夫说话,全都是废话,一点用也没有。
骨科大夫又对程顾卿说:“程大娘,我看今日你们就能回去了。只要按照我吩咐的做,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:“若是有条件,时常过来复检。”
之后又说:“若是现问题,一定及时过来。”
程顾卿看起来就不穷,骨科大夫才这样吩咐。若是穷人,哪里敢让经常来医院。一文钱难倒英雄汉,何况穷人的家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