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顾卿一伙人也不顾上回家歇息了,浩浩荡荡地赶赴郝村长家的田地。
定睛一眼,哎呦,足足被偷了一亩地。
这些人的手脚真快,瞧瞧那割禾的度,能称得上割禾高手了。
徐二虎八卦地问:“这就是郝村长家的地?什么时候被偷的?”
蟠龙村村民也不知道啊,一大早起床过来收割水稻,走着走着走到一片空荡荡的水稻田。
一开始还没现什么,想着想着,这田地好似郝村长的,昨日还听郝村长说今日来收割这块地。
结果一看,地里的水稻不见了,只留下一地的脚印。
一开始还想着郝村长这么早就出来割禾了?未免也太早了吧。他已经够早了,想不到郝村长那么早。
一边感叹一边想啊想啊才现不对劲。
明明出村的时候路过郝村长家,看到他们正在准备农具,大家打了声招呼,郝村长还说来这里收割。
种种的构想,村民高度确定郝村家的谷子被偷了。
这不,立即安排人回村通知郝村长,他则留下来看管现场。
程顾卿听完村民的述说后,感叹地道:“这小偷还真有本事,竟然割了那么多谷子。”
这小偷不仅度快,思想也快,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。
昨日知道新品种水稻高产,昨晚就来偷谷子。
哎呀,这执行力还真强,一般人都做不到这样的地步。
徐麻子不解地问:“大队长,俺们昨晚守了一整晚,为何听不到这边的动静。”
缺牙的徐福记连连摇头:“听不到也不奇怪,俺们离得那么远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:“昨晚的小偷肯定摸黑来割禾的,要是点火,俺们肯定看到。”
徐家村的巡逻地隔三差五地巡逻,走走停停,眺望远方,若是有灯火,一定会引起注意。巡逻队伍没现,小偷应该摸黑干活。
马仙婆家的徐福平庆幸地说:“幸好村里安排巡逻,要不然,俺们的谷子也被偷。”
其实徐家村的水稻才是选目标,摸到地方,随手一割都是新品种的水稻。
郝村长家的水稻深处一块田地的中央,还要精准找到目标才能进行收割。
哎呀,昨晚的小偷知道徐家村有巡逻地,不得不改换目标。
徐二伯家的徐福贵郁闷地说:“郝村长也是,怎么不安排人过来看守。妹夫也那样,为何想不到这个方面呢?
新品种的水稻产量那么高,外村人虎视眈眈,卖不到,还偷不到吗?哎呀,失策啊,竟然不安排人来守着。”
程顾卿不得不感叹:“平日里觉得村长为人一般般,想不到关键时刻想得那么长远。还是俺们的村长深谋远虑。”
徐村长和郝村长一对比,谁优谁劣,一目了然。
不仅徐家村这样认为的,蟠龙村也这样认为的,怪不得徐家村能达了,全靠有好村长带领。
【郝村长家的稻谷被偷】这一消息,很快就传播出去。大家也顾不上干活,纷纷跑出来吃瓜。
当郝村长急吼吼地跑过来,看到自家的良田被偷了水稻。
高声大喊:“是谁?是谁偷了我家的谷子?杀千刀的,是谁,是谁,让我知道,杀你千刀!”
郝村长疯地扫射四方,看谁谁都可以,最后目光落到程顾卿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