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,她本来内眼角较短,唇形不那么完美。”
“你真敢说啊姐……”
“说实话她会扣你工资吗?”
“我没工资。”
“那你在怕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你说的好有道理,但我们一个学校的你懂不懂啊姐。
“姐,你是简姐吗?”
“这是方言吗?”
“啊?”
“啊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不是不是,我是说,简若水姐姐。简姐,不是虹市方言的简洁。”
“……谁是你姐啊,住口。”简若水不客气的扯嘴。
“我这是敬称啊!!!”杨仪欣要现场表演一番何为‘吶喊’了。
“太狗腿子了,我不喜欢。”
杨仪欣被噎了一下,不乐意的反省一下,好像人家说的也没错,既然自己确实有错,那要勇于接受批评嘛。于是立马当没事发生继续跟简若水聊天。
温浠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将简若水和杨仪欣的对话收入耳中。
这还是她今天第一次审视自己的面庞。
卷翘睫毛遮蔽秋水眸,眼角泪痣熠熠生辉,潺潺弱水从鼻梁横穿,落于饱满如蜜桃的唇。今日的她明媚若朝阳,坚毅自脆弱的缝隙之中萌芽野蛮生长,眼尾略略上扬,少了几分娇柔做作,多了些许灿烂。
香槟色的吊带长裙上什么装饰都没有,衬得她肤如白雪吸睛,貌若珍珠夺目。
脖颈上除了那个价值千金的海蓝之心项链之外,什么饰品也都没了,比之她上一次参加伊岁成年礼穿的更为简洁,可整个人都散发着馥郁的迷醉气息。
季倾然坐在角落里,等待着温浠审视完自己,她的目光才终于落在他的身上。
她朝他展颜一笑,露出了季倾然此生见过的、最美最美最美的神态,让他穷尽所有的描述也无法将她的美好一一描述。
手机震动一下。
——老板,防止被发现,我们进去之前先用过探测仪测了一下,结果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?
——吓得直哆嗦还有功夫卖关子?
——二十五平米的菜地,前后隐匿的角落分别安装了7个监控、2个红外线检测仪、4个监听器。
——只为了,守地窖里的一堆红薯?
——不是,还有南瓜和一些其他菜呢。
——……这些菜是变异金品吗,这么保护呢,能卖多少资材?
——游戏玩多了吧你个蠢才,我不怕了,下次别这么活跃气氛了。
温浠身形一顿,那天从季倾然家逃跑出来,她握了板砖转头想去跟他拼命,关键时刻克制住了,并且扇了愚蠢的自己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