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星洲的目光看了她一眼,接着喝水的姿势遮住他唇角提起的弧度,撇开目光不再看她。
“冰水尽量少喝。”
温浠忍不住抬起头看他,可他并没有分神给她,只是一味的喝水,她答:“很少喝,只是今天醒来觉得有点热。”
“做噩梦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是睡不惯。”
“……也没有。”
伊星洲偏头看向她。
温浠捏着水杯。
两人的体型差十分显目。
楚迹已经足够高,可伊星洲比他还要高一点点,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。
她的发旋只到他的胸口处,身形又过于娇小脆弱,站在他旁边只会被显得跟遇到敌人只会咬人的弱小兔子没区别,即便他无意施展自己的威压,也仍然能将她整个笼在影子之下。
温浠并不很喜欢这样的差距,但她是个愈战愈勇之人,这样的男人会让女性天生产生臣服和危险感,比如腿颤身子软。
温浠盯着两人的影子死死的看着,忽然想到了一种犬种:罗纳威犬。
这种犬以肌肉发达,强壮和力量出众,不爱吠叫,却拥有高度的忠诚和领地意识,同时攻击力极强,被许多城市列为禁养犬种。
它不仅时适用的军犬、巡逻治安犬,通常执行追踪和警戒等任务,但是也用于家庭伴侣犬。
温浠曾见过罗纳威犬,它面对主人不吠叫,似乎很是温和听话,黑色的嘴套配合的日日戴着,但在遇到危险时脖子一扯就能轻易将嘴套挣开。
它什么也不想用做,甚至不用吠叫,就能让直面它的狗狗匍匐在地,以示臣服。
此刻,伊星洲那完美的身材、后身仿佛就有这样一条黑的会发光的狗尾巴。
温浠也是觉得自己这好哥哥长得实在是养眼,甚是可以取悦她。
“只是觉得奇怪。”温浠轻声说话,“最近在你们家生活,上上下下招待的都很好,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你们热情的有点太过了,今天拍完新的照片,你把老照片拿走了,是收藏起来了吗?”
“我毕竟是一个外人,你们才是一家人啊。”
“这样做不怕岁岁伤心吗?”
伊星洲终于露出了这么久以来,温浠见过的一个她熟悉的笑。
那是一种无谓的意义不明的笑。
“跟你认识这么久,你从未说过一句我听了会高兴的话。”
伊星洲不轻不重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我又不想讨好你。”温浠皱眉,她低声怼他。
“你,无需讨好。”伊星洲将水杯放下。
将袖口的扣子解开挽起,露出一截若隐若现青筋的小臂,他洗了手,行云流水的开始调配。温浠看着他的动作,“你不觉得跟你说话特别累吗?说话总是藏一截,真的很令人讨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