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迹几乎要被气住院,江添吓得的都给他上呼吸机了。
温浠从浴室出来,迎面就看到了伊岁担忧的目光,“浠浠,我的伤好了,今晚请你去喝酒,叫上那几个人。”
温浠面色有些许苍白,她勉强笑笑,“不是很想出门,还是在家里吧。”声音越来越低微,直至最后沉默。
“万一…确实有误会呢?”伊岁不是想为楚迹说话。
温浠摇头,“我想,现阶段果然还是不要恋爱了,我还没有强大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坦然接受、冷静思考。我讨厌现在的我自己,情绪被影响这种事情,很痛苦,就好像是被下了蛊。”
每个女生被伤害都说‘老娘再也不谈恋爱了。’。
伊岁纯当没听见,“好,我就把你这些话当屁放了。”
“……”温浠还想说什么。
伊岁拉住她,“吃饭,我给你点了个蛋糕,非常好吃,赏个面子去尝尝?”
“我真的不想……”温浠哭笑不得,奈何被伊岁直接按到了椅子上坐下来。
她比了个‘嘘’的手势,“好了闭嘴,吃蛋糕,不许说话。”
温浠只好闭上嘴巴,拿起刀叉。
“甜不甜呀,是不是跟人家一样甜甜的捏?”伊岁捧着下巴卖萌的冲温浠bulgbulg眨眼。
“……”温浠将蛋糕抹到了她的脸上。
果然下一刻,她的身边少了个恶意卖萌的人,多了个蹦达着的尖叫女。
所有能查到的郁里的地址,全都是人去楼空。
郁里坐在回祖宅的车上,懒懒的道:“还好我跑得快。”
这一次,他是明着来的,就没打量着能瞒得过去,所以他有恃无恐。这是阳谋,可楚迹能耐他何啊?就算事情真的是男扮女装,可没人会相信真相会这么离谱,也不会有人相信楚迹为了温浠已经长久不单独跟女性相处。
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种故事,是公认的男人为了骗女人才说的话。
随着当代女性意识的觉醒,越来越多的女性不把所谓的爱情当回事,就更没人会相信有权有钱的楚迹会只爱温浠一人了。
而伊星洲,乐的楚迹被分手,他是不可能会帮楚迹的。
越想越可乐,郁里在车里笑的捧腹。
——笑的下车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追女人,不能使这种下三滥手段!”
眼看着把爷爷气的衣服都没脱就过来了,许是去参加什么活动了,墨绿色的军装上挂着一连串的勋章,郁里连忙去顺气,“爷爷,呼吸,呼吸。”
“我没啊!我绝不会用些不纯粹的手段去追她,但我前提要让他俩分手嘛?最后一次了。”郁里连连保证。
老爹从旁边经过,正了正中山装,冷哼一声,“一开始我都不同意他去娱乐圈玩,学坏了已经!您疼爱孙子,他一提您都同意。”
“不在家吃饭了啊?”厨房里的女人探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