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浠被溅的连连眯眼,恼火的抬手就给了她一爪子,“不说拉倒。”
她扭头就走。
“哎——你再问一遍呗?”
“真不问?”
温浠不理会,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综艺节目的哄笑声时不时传来。
半晌后,一只玻璃碗出现在她跟前。
草莓丁酸奶碗。
他没看她,手里拿着一颗苹果,爽快的咬了一口,自然而然的坐在她身边。
温浠接住酸奶碗,勺子略微搅动,吃了一口。
“我姓唐。”
“唐予礼。”
“?”温浠顶着一个问号咬勺子。
“郁里这个名字也不算艺名,的确从小就叫这个名字,无论是读书还是做什么都用这个名字,只不过身份证上的名字不是这俩字。”
“哪两个字?”
“寄予厚望的予,礼仪之邦的礼。”
温浠皱眉。
“怎么?”
“这名字很大气,感觉是那种文质彬彬、进退得宜的大学问家才会起的名字。”
“?”
“不是,温浠,你是在骂我吗?”
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在郁里皮笑肉不笑时,温浠忽然说:“我也有个秘密跟你说。”
郁里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,不动声色问:“什么?”
“你过来。”温浠招了招手。
郁里侧身靠近过去,对方温热又收敛的气息如羽毛轻轻扫过耳垂,她声音小极了,煞有其事的认真:“我其实是你爸爸。”
“……”郁里笑了一下,盯着温浠看。
“干什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听见有人叫我爸爸。”郁里道。
“???”温浠的勺子按在郁里的脸庞上,酸奶抹白了他的皮肤。
接下来的每一句好话,郁里都知道温浠会说什么,他尖着嗓子学习:
“你有病啊。”
“你有病啊。”
——“干嘛学我说话!”
——“干嘛学我说话!”
“郁里!”
“郁里!”
“我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