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浠一笑,“顾少爷,其实菟丝花也是很致命的,你认为小的不堪一击的生物,或许也能要人性命。”
“你冒着被楚迹看到的风险,就是来亲眼见证我这朵菟丝花的蜕变?”温浠好奇的问。
“我对别人的蜕变并不感兴趣。”顾与妄笑了,他轻轻伸出手,如玉一般修长的手指,“不妨缠上来试试呢。”
温浠盯着他的手看了一阵子,又看他的眼睛,“你喜欢我?”
顾与妄还没回答,她就自我回答了,“不,你只是一个下流的帅哥。”
顾与妄愣了愣,他似乎是回想到了什么,“三水浠么?”他认真问,话音刚落,对方的手指触碰而来,顺着他的手背抚上,直至娇软的手掌攀附在他的手腕与小臂连接处。
顷刻间,汗毛竖起,微妙的战栗感袭上顾与妄的心尖,他盯着她的手指看,她的手指实在漂亮,指甲呈粉色,手被特意的保养过,粉白无比。
“你谈过恋爱吗?”
“算有吧。”顾与妄抬起眉眼,眼睛泛起笑意。
“哦?那,初吻还在吗?”
“我已经二十三岁了,还有初吻的话,有点离谱了不是么?何况我长的又不丑。”顾与妄意有所指,他刚要回握她的手,却不想她听到这个答案,手松开了些许。
这让顾与妄的目光凝顿住,悄然的放在她的手上。
“那,已经不是处男了。”
这话几乎是冒犯的地步,顾与妄怔愣片刻,他意识到她是在以他曾经的‘玩笑’回馈他。他还在思考,她的指腹柔软,轻轻地抚过他的小臂,一寸一寸的按压扫过。
“不,”他缓声看着她,“我还是处男。”这话寻常人说出来总要羞耻的,可他不,紧紧地盯着温浠的眼睛,“你似乎在因为第一次见面的事情生气。”
感受着他鼓动的脉搏,她偏头问:“我生什么气呢?”
“你好像有反应了。”温浠补充。
“……处男总是比较敏感。”顾与妄不介意,甚至在笑,“不能掌控自己的欲望,挺令人厌烦的不是吗?”
温浠作势要收回手,他却反手握住她的,“抱歉,冒犯了。”
“嘴上在道歉,但行动上却并不。”温浠也不挣扎,任由他反过来握住她的手,用空出来的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脸庞,坐姿略微放松几分,“这也是你口头上的约束和掌控,实际上的放肆与沉沦吗?”
“我从未放肆和沉沦过。”顾与妄笑了,“我的初吻是在法国读小学的时候,不懂事被拿走的,长得漂亮总是备受瞩目不是吗?”
“跟我解释就挺奇怪的。”温浠意有所指。
“短短十分钟,你重复了两次自己容貌的出色。”
“在竞争力里,我只能拿出我的优势来,也很正常。”
顾与妄盯着她的手看了会儿,“你很在意处男与否啊。”
“男人不自爱,就像烂白菜。”
顾与妄正经,“我不是烂白菜。”
温浠一把抽回手,“也不是好白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