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关系不知不觉的拉近着。
仿佛温浠一直没有什么动向,顾与妄某一天弹过来了一个问号:?把我当工具人了啊伊小姐。
—你真正想钓的鱼是谁,郁里吗?
温浠赏了他一个红色感叹号,拉黑删除。
顾与声近些日子要回国了,这段时间就让顾与妄自己怀疑一下人生吧。
谷丝悦的消息还大张旗鼓的:宝宝,你离郁里远点嗷,他是男同,我怕他抢你老公。
温浠把手机翻转,“真的假的啊?”她歪头问。
郁里定睛一看,默默无语了:“……”
“她、她瞎说的。”郁里难得结巴了一下,“我喜欢女生。”
“那这个是怎么回事?”温浠只是随便问,她警示似的,微微不满的撇嘴,“我最讨厌被骗。”
郁里一听这个哪里还敢隐瞒,竹筒倒豆子似的一口气说了个干干净净,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。
柳亥进来的时候,刚好听见郁里的声音:“……你生气了吗?我下次再也不骗人了,我最开始逗她的她信了,楚迹那时候又说那些气死我了,我就顺势这样说了…你是河豚吗一天气两回,你要是再生气,老子真要给您跪下了磕头认错了。”
柳亥:“……”
不确定,再听听呢?
仿佛很久之前有个人说他绝不会被温浠迷得失去神智,那里面的是谁啊?仿生人吗?
这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话,恋爱的酸臭味真是够了,他简直听不下去。
“当时生气怎么不跟我说?”
“我怕他看到我给你发消息,会生你的气,你还在他身边待着。”
郁里老实人的模样,恳恳切切的说着。
“那我还得谢谢你骗丝悦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郁里快要擦汗了,“我这就给她道歉。”
柳亥干咳出声,他真怕他在不进去,郁里真的给温浠跪了。
原以为郁里看到柳亥来了会收敛,结果他跟没看见柳亥似的,还握着温浠的小手不丢开。到是温浠似乎挺尴尬的,抽走手往后推了几步,示意他忙工作吧。
郁里:“我≈……¥¥——”
柳亥装没看见,一本正经的说起了郁里的工作。
“唐先生的意思,下周一公开你和他的关系,到时候各方的反应得提早预估做好准备。”
温浠眸光微微转动,借着倒水的动作,余光打量柳亥。
“那你就跟他说,我并不想公开。”郁里一听这些头都大了,脸色也稍微冷淡了下来,看得出他是真的郁闷和不高兴。
柳亥讪讪笑,“唐先生也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两人一来一回的聊天,温浠把水递给柳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