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八卦。”谷丝悦没好气的骂,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化妆师,“浠浠,管管她吧。”
“我就要说我就要说我就要说!”伊岁碎碎念着,“他长得不好看,不许跟他谈。”
温浠被逗笑,她无奈的把伊岁的脸推出手机前,“口出狂言,别说话。”
伊岁把白眼翻上天,扭头朝简若水说话。
谷丝悦化完妆,等休息室没外人了才说话,“他是在追我,但是我觉得他的心不诚,多半是因为我跟你玩的好才凑上来的,目的浅显易懂。而且我现在不打算谈恋爱,浪费时间。”
温浠颔首,“跟随自己的心就好,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。”她眨了眨眼睛,“化妆师叫什么名字?”
谷丝悦秒懂,她轻笑一声,“待会儿发给你,谢谢宝宝。”
转而仔细说边野此人,谷丝悦还觉得有点搞笑,“他长得算是很帅的类型,岁岁怎么说他丑?是帅哥见得多了不屑一顾吗?”
伊岁的画外音传来,“你不懂,人的面相会被他的想法和性格影响,外表长得好看,心里邪恶也会从眉宇间体现出来。”说罢,她认真道,“是真的丑。”
谷丝悦恍然,“哦,伊岁小姐还是个面相大师,岁半仙。”
伊岁当然不满,吵吵嚷嚷的说这个好难听,谷丝悦隔空跟伊岁拌嘴,温浠偶尔插嘴几句就能让她们两个齐齐安静下来。
不多时,演唱会开始了,大家认真听,别的不说边野虽然或许人品不行,但是他歌喉出众、唱功斐然,现场听得让人满足。
到了十点钟四个人转场,去了虹市最大的夜店,这个时间点正是夜店开始热闹的时候。
四个人跟随使者指引,到了最中间的卡座,巨大的音箱就在舞台两侧,全方位环绕的音乐钻进人的大脑中,舞台中央五六个热辣的舞女正在跳舞,拿着话筒的那个是烟嗓,唱功比不上正牌明星,但也比普通人好上太多,边跳边唱也没怎么有喘气音。
杨仪欣跟着大流尖叫摇摆身体,几杯酒下肚人已经有点亢奋晕乎了,非要跟简若水跳爱的华尔兹,简若水骂她你有病吧,但还是被拉走了。
伊岁酒量很行,喝了很多但没有醉的意向。
温浠跟她两人聊着琐碎的事情,说话的时候需要嘴巴贴着耳朵,远远看去,像是依偎在一起的女性情侣。
有人点了点温浠的肩膀,她回过身看去。
伊岁话被打断还有点不乐意,她嘟囔:“谁啊?”声音被音乐一一吞噬掉。
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正立在温浠的侧后方,身后的方向是洗手间,过道上站着好几个人正在互相抱着扭动身体,想必是她刚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了温浠,艰难地穿过人群走过来的。
温浠的眼神很陌生,她茫然:“你好?”
女人微微抿唇,她有有一头茂密且风情万种的卷发,一边别在耳后,另一边笼在脸庞边。
浓妆,眉锋高挑,充满了野性,眉骨处有一颗骨钉。
唇是豆沙偏黑色,如黑玫瑰一般,鼻梁高唇厚,尤其是她的眼妆充满了攻击性,只一眼就能让男人觉得无法驾驭,又冷又御又野。
一米七五的身高又踩着一双恨天高,愣是比一些男的都高出许多。
温浠愣了又愣,还以为她没听见:“你好?”
温浠没穿高跟鞋,不如说她不怎么穿高跟鞋,今天穿的也是一双银蛇缠腿的精致平底鞋,露出白润稚嫩的脚趾,来夜店玩,裙子稍微短了一些,膝盖上一公分,是黑色的百褶连衣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