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严辰宇目前住着的公寓,在张梦若的公寓楼下。
这几天可是苦了严辰宇的特助冯海,严辰宇高烧两天,还是拧着不去医院。
无奈找了医生上门,才终于将严辰宇的烧给退了下去。
见到拎着行李,风尘仆仆的殷钧来的时候,冯海差点抱着殷钧哭起来。
「殷律师,您来了,真是太好了!您快劝劝我家总裁吧?再这样下去,他不死,我要被他折磨死了。」
殷钧却淡淡笑了笑:「没事,不用管他,死不了的,实在是快断气儿了,你去楼上敲敲门,他一准还能爬起来。」
冯海苦着一张俊脸,摇了摇头。
转身去了厨房,看他熬的大米粥好了没有。
烧退了,也不能不吃东西!
倘若他家总裁再不吃的话,他还真的存了去楼上敲门的心思!
不过这殷律师一看也不是来关心他家总裁的。
这新年过的,要不是回家又要被逼着去相亲,他才不会以工作为借口,跟着自家总裁来f国呢!
冯海不明白,总裁和家里关系也闹僵了,婚也离了,现在这样默默守着,又是怎么一回事?
殷钧将行李放好之后,去了严辰宇的卧室。
男人胡子拉碴,脸色苍白,目光獃滞,颓然地倚在床头。
殷钧肃然的眉心跟着狠狠地皱了起来:「喂!严辰宇你这样子连我都不想搭理你,你还指望梦若能多看你一眼?」
严辰宇像个木头人似的,没有任何反应!
殷钧坐到床边,轻叹了口气:「严辰宇,你这样就没意思了。」
严辰宇略显空洞的黑眸轻轻眨了眨:「我心里难受。」
殷钧沉声回着:「我知道,不难受才怪,老婆孩子近在咫尺,却连见面都成了奢侈。可是你现在将身体折腾坏了,以后谁会无条件的去护着他们母子?」
严辰宇阖动眼皮,抬眸看了殷钧一眼:「不会一直这样的。」
殷钧站了起来,轻叹了口气:「一直这样的话,就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了当结束了自己,这才是你该做的。」。
会有惊喜
严辰宇淡淡地扫了一眼殷钧:「还能不能做朋友了?」
殷钧笑了笑:「能,死之前发个定位,我好给你去收尸。够朋友了吧。」
严辰宇淡淡地很是心酸的勾了勾唇:「行,一言为定。你怎么来了?」
殷钧挑眉一笑:「来恋爱。」
严辰宇微微眯了眯森冷的黑眸睨了殷钧一眼。
「总裁,粥好了。」冯海端着煮好的粥,进了严辰宇的卧室。
殷钧笑着:「好了,你吃饭吧,我去冲个澡。」
冯海见严辰夜将粥接到了手上,松了口气。
「冯海,谢谢。」严辰宇声音低沉。
让冯海讶异了那么一会儿,随即笑着道:「总裁,您突然跟我这么客气,我还挺不习惯的。」
严辰宇微微勾唇:「现在是新年假期时间,你回国吧,我没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