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灯光下的姚宁静,越发显得俊美秀眼,看上去格外好看。
田心萍的心情终于好转一些……
直到姚宁静切好面条,大锅里的水也烧开了,周志远还没有回来。
姚宁静心里暗暗琢磨。
老男人这是真的不愿意跟周家人来往,干脆在二叔那住下了?
借口给二叔送一些干面条过去,还特意挖了一碗肉臊子,攥着手电筒就往外走。
“嫂子,我跟你一起去……”
周栀拿了手电筒,就跟着她一起往外走。
黑狼屁颠屁颠跟在姚宁静身边,仿佛是知道家里有喜事似的,尾巴一直摇晃着。
“嫂子,我得过去给二叔道歉,其实我不是埋怨二叔,我就是心疼我大哥……嫂子,我下午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真是对不起……”
周栀垂头丧气有点沮丧。
“大哥刚刚出门的时候狠狠瞪我一眼,那眼神就跟狼似的……”
姚宁静噗嗤一声就笑了。
周栀多心了,在她的印象中,好像老化石除了对她和王守龙,对其他人都是这个熊样……
路上一个黑影一闪而过,黑狼突然耳朵一竖,飞一般冲了出去。
你们还要在这里住下?
姚宁静没有当回事。
晚上要开始下大雪,村里人都开始备柴火。
还有人趁着大雪还没有下下来,跑到老林子去下铁扣子挖陷阱,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能套到几只野兔野鸡逮个野猪啥的,过年的年货就有着落了。
黑狼应该是看到进山的陌生人了。
来到二叔院子里,隔着窗户就看周志远正坐在炕头上帮着二叔缝补着被子。
二叔打光棍这么多年,能吃饱穿暖就是好日子,至于好日子是什么样子,他自己压根不知道。
要不是过年周志远给他做了一件新棉袄,还特意找蔡根云帮着他做了两条新裤子一双新棉鞋,只怕他要穿着他那件肩膀和胳膊肘处都打了补丁的破旧棉袄了。
他的被子和旧棉袄都堆在屋子里,有了新的也舍不得扔。
现在上了岁数,眼花了更干不了针线活了,被子都开了线露出了棉花。
棉花都成了黑色的了,在周志远印象中,二叔的被子从来没有换过。
他心里越发内疚。
“二叔,等忙完年,我找人把被子缝了,给二叔送过来一床新的。”
“那可使不得,那可是二叔给你跟宁静结婚用的,我老头子,能值当的用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