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雪梅沉沉出声。
大白大黑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从隔壁房间慢慢爬行过来,大黑的嘴里还叼着一个信封。
宁雪梅眉头一蹙,弯腰把大黑嘴里叼着的信封拿了出来。
“要想让周栀活命,宁雪梅带着陆远东于明日十点于西山破庙见,胆敢使诈,就给周栀收尸吧。”
字体非常凌乱,写在一张黄裱纸上,字迹看上去同上一次收到的恐吓信的确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还真是红紘。
问题是怎么还牵扯上宁雪梅了?
“去,自然得去,就这样……”
周志远观察左右,低头同周志高和宁雪梅一阵低声耳语。
陆远东急的攥紧了双手,恨不得抬手去捶打那无力行走的伤腿。
都是他连累了周栀啊。
周栀被挟持到山神庙了!
周栀稀里糊涂睡着了。
就感觉浑身酸痛的厉害,脑袋也嗡嗡作响,终于睁开眼睛,当即吓了一大跳。
破烂黄泥墙屋子,阳光从破败屋顶落到屋子里落下斑驳的影子,墙角蜘蛛网随着微风轻轻飘荡,呱呱吱吱的叫唤声不绝于耳朵,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直往身上钻,低头一看,更是吓的浑身汗毛倒立,两条腿忍不住打哆嗦。
地上有几只大肚子癞蛤蟆和大个头老鼠,正在地上胡乱蹦跶着,这蛤蟆跟老鼠通体乌黑,要不是眼个个瞪大了眼睛发着寒光,还真以为他们是活动的木炭头。
对面落满灰尘的山神像旁边,坐着一个头戴着黑色围巾身形消瘦腰身微驼,正低头用手抓着鸡腿啃食的婆子,一边吃一边抓着一瓶老白干往嘴里灌酒,倒是惬意。
周栀更晕了,她不是在医院里吗,她怎么在这里?
小个头细长脸,细眉细眼睛,左手还是六指!
红紘!
她顺利被红紘挟持了!
可红紘那么小的个头,是怎么把她带来的?她就纳闷了。
周栀对她是怎么从医院来到山神庙的,一点印象都没有,可红紘那点小身板,她都感觉自己的体重得有她两倍重,自然是不能背动她的。
难道她有帮手?
周栀急忙环顾左右,光线昏暗的山神庙里,除了红紘,再没有其他人。
那真是奇怪了。
昨天晚上,她听到医院走廊里有人闹腾,陪床半个多月的她实在是憋闷的很,就跑出去病房看热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