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就算这些人背景再厉害又能怎么样。
还能比靖王妃厉害吗?
一想到靖王妃到衙门敲鼓鸣冤,说有人抢夺她的荷包,还想绑架她,衙差就心中一怵,
县令大人更是险些从坐堂上滚下来,脸色煞白,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万一真发生这种事情,他们整个衙门都不够给靖王妃陪葬的!
所以抓人时也十分迅速。
封家人全都脸色一黑,刚想说自己是封家人时,就听到旁边有一个尖细的声音掐着嗓子喊道,
“你这死丫头,怎么这么狠心,居然说跟外面野男人走就真的一走不回来了!”
“你难道真的不认爹和娘了吗?”
“他们在家里想你哭的眼睛都要瞎了,你快跟我们回去!”
衙差们纷纷看向了声音方向,就见几个穿着普通的人正围着两个女子,不断拉扯说着话。
四周的百姓一边看着衙差围着人,一边对这边指指点点。
狠心抛弃父母的私奔女子,简直说出去就丢人!
百姓们几乎感同身受,指责的越来越气愤,
有人直接喊衙差过来主持公道,最好将私奔的女子给抓走浸猪笼!
衙差们看着被围住的两人,腿肚子都差点一软跪下了。
到底哪家憨货当着他们的面想害靖王妃!
谁敢动
两个妇人一人一只手抓着司夜云的胳膊,扯着嗓子一直叫嚷着,旁边一个身躯魁梧的男人站在一边,脸上又是伤心又是气愤,
阻拦了一些围观百姓想要上前劝架,
还有一老年女子边哭着抹眼泪,不时说家里有多想念她,希望她别在外面继续男人跑了。
围观的人听到这些话,不由感同身受劝道,
“姑娘,你看你娘都这么伤心了,还是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是啊,女人怎么可以私奔,这传出去岂不是让整个家族蒙羞。”
“这家人可真好,要是我女儿敢跟人私奔,我定然是不认的!”
四面八方的声音不断传入司夜云跟银铃的耳中。
银铃气的脸色涨红,正准备解释的时候,
司夜云冲她摇了下头,银铃瞬时熄火,站在一边不再多说话。
两人的小动作瞒不住抓着她的两个妇人,她们以为司夜云是被吓住了,不敢反抗,心中很得意这单生意做的可真简单。
就在这时,清冷的声音夹着丝丝杀意传入她们耳中,
“我的家人?”
那一瞬间,两个妇人同时感觉脊背一凉,对上司夜云眼神时,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,
真是活见鬼了,
就一个女人罢了,怎么眼神这么吓人!
旁边男人没感觉到危险,只听见司夜云话时,粗着嗓门嚷嚷着,“怎么,你还不认我们了?跟个野男人就不认家里人,你怎么这么狼心狗肺,你看咱娘都快都被你气死了!还不赶紧跪下!”
“哎——”年迈妇人哭着眼泪不断,“她怪我们不同意那个男人,可那个男人有家室,你好好一个闺女,怎么可以当外室,我们想要你清清白白嫁人,你怎么不明白呢!”
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