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续急促的呼吸间,婉转而出的呜咽,陷于冬日长夜。
“你是?不是?有异食癖,不要什么都吃好不好?”
钟今看着商延思斯文笑着仿佛吞咽下什么珍馐一样的表情,面颊到脖颈都泛着潮红,忍无可忍地踩在了商延思的脸上。
在追求快乐这?件事上钟今没有太多羞耻心,但是?和商延思的镇定自若比起来,他好像还是?显得不够变态。
吃完前?面又吃后面,偏偏商延思的力气比他大,又控制着他的致命点,他想推开都做不到。
柔嫩的脚心抵着高挺的鼻梁,商延思亲了亲,握着钟今的脚腕凝视着那双带着水雾的杏眼,声音徐徐缓缓道:“没关系,是?甜的。”
钟今生?无可恋地拉过?被子?盖在脸上,短暂逃避这?个让他轻微崩溃的世界。
生?活不是?x文,钟今有基本的生?理常识,怎么想那种东西?都不可能会甜吧!
味觉被他信息素给弄坏了吗!
虽然根本就不这?样认为,但是?后面被弄懵的时候,钟今鬼使?神差地尝了尝。
极快地卷带过?,但因为腥涩粘稠的恶心感无法下咽又皱着眉想要吐出?来,他寻找纸巾时不自觉张着唇舌尖微微探出?,在软肉轻颤间流动。
拿到纸巾的第一瞬间钟今便立刻吐了出?来,还来不及懊恼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和吐槽商延思的变态感令人发指时,便被捏着面颊接吻。
狂热执着甚至有些?粗暴,近乎于商延思被信息素影响的本能状态。
“等,唔,漱口,还没……”
钟今的语序颠倒,勉强从气音中挤出?。
“没关系今今,吃点甜的,盖住就好。”
商延思低笑,晦暗的眼眸写满被吸引的痴迷。
他什么都无法顾及,等到稍稍缓解了急迫地将人吞入的饥渴焦躁,才稍稍找回了一点理智。
钟今的口中被推入半块草莓巧克力,这?是?商延思中午那会儿做好的甜食。
为了迎合钟今的喜好,巧克力的苦味被草莓和牛奶盖住,显得有些?过?甜。
在高热中融化成?黏稠的糖浆,涌向钟今的喉管,在纠缠中仿佛侵占了口腔了每一寸。
…………
要不是?钟今定了闹钟,他被搞到一片空白的呆滞大脑完全记不起还和秦叶有约这?件事。
秦叶订的位置是?一家铜锅涮肉店,钟今到的时候,铜炉和肉都已经摆好了,热腾腾的白汽扑面。
“酱我都给你调好了,我独家秘制,吃过?的都说好。”
秦叶的头发比起拍《罚罪》的时候长了些?,她?染了一头紫毛,穿的像搞摇滚乐的制作人。
“谢了。”
小包厢里暖气开的足,钟今脱了外套入座。
他下意识地挽起袖子?,开始烫碗碟。
秦叶打眼一看,揶揄地说:“哎哟,下次可别在不熟的人面前?挽袖子?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