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年年不敢吭声了。
陆怀瑾缓慢地靠在一侧,看着许年年脸上还流下的泪水,指腹擦了上去。
她在哭什么,难道觉得自己要守活寡了?
“你哭什么?”
许年年被这么一问,脸上凉凉的,果然一抹都是泪。
她哑着声音小声说:
“疼的。”
陆怀瑾朝着下面看去,许年年整个身子都瑟缩了一下,小心地挪动了一下位置。
陆怀瑾看着床铺上那大片的红色,紧了紧拳头,这是让她又受罪,又没享受。
他弯腰将许年年抱起,许年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不会现在又要怎么样吧,她受不起了。
她轻轻咬着唇:
“等明晚吧,明晚吧。”
她害怕对方强撑着为了证明自己的尊严,就不顾她的难受。
陆怀瑾将人抱到椅子上,又拿了条干净的毛巾:
“只是帮你收拾一下,别多想。”
许年年乖乖点头,又眼看着他收拾完,又将床铺重新换了一边。
将她重新抱到了床上。
陆怀瑾原本是想再做点什么的,想到她好似已经受了伤,终究还是忍了下来。
他也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思,不能立刻证明自己,简直是有些耻辱在身上的。
他的目光在许年年略带苍白的小脸上划过。
忍不住还是出声安慰了:
“这是个意外。”
许年年听见这句话,眼睫毛抖动的更快了,头也像小鸡啄米般。
她知道现在应该维护他男人的自尊心,连忙说:
“意外,意外,我信你的。”
陆怀瑾抿了抿唇,这话听着怎么不太让人相信。
他伸手将人重新揽进自己怀里,甚至能感觉到许年年有些抗拒的动作。
许年年确实有些抗拒,她不看也知道自己受伤了,离男人太近,保不准他又想做些什么。
陆怀瑾也没有强迫她,等了很久,透过月光看见女人闭上眼,终于睡着的模样。
他又将人揽入了怀里。
明天,明天他一定要重新证明自己的实力!
次日,许年年睡的比较沉,醒来的时候,陆怀瑾已经做好早饭叫她起床了。
他在架子上放了一盆温水供她洗漱。
许年年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了,阳光洒了进来。
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陆怀瑾睡觉前又换了一套宽松的睡裙,她起身就要往床下走,完全忘记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不过现实教她做人了,脚一落地,就感觉钻心的疼痛。
她“嘶”地一声,身子就歪了一下,差点摔倒地上。
还好陆怀瑾眼疾手快,伸手就将人扶住了。
摸着他结实的臂膀,许年年想起昨天的经历,谁能想到呢,结实的大树不一定挂的果实大,就算果实大,也不一定好吃。
她还在悠悠叹息的时候,陆怀瑾从兜里掏出一个药膏:
“我给你涂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