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点面前这行字,给江昼回信道:我今天不去烦你,明晚一起看星星,我不想跟你吵架,别不理我。
江昼很快回复了,说:没吵架。
季云琅接着说:还想看日出,所以我们要在一起一整个晚上。
江昼:太久了,很无聊。
江昼:云琅,你不喜欢,我不会再跟你做了。
季云琅:好啊,那换我来,我们都喜欢,都能爽。
江昼:……
江昼:行。那今晚就可以……
季云琅:今晚我有事,就明晚。
江昼:好。
季云琅看了看天,带着自己的一整沓参考书回到洞里,继续研读。
他现在重新学习,完全吃透这些书起码得两天。
他当年从这上面得到过好处,拿下了江昼,现在自然也要先吃透这个,才能吃透江昼。
江昼之前那样横冲直撞,自己就算再舒服,季云琅跟不上,他的乐趣也延续不了多久。
所以江昼才热衷跟他换花样。
江昼没舒服到喜欢得不得了,自然轻易就能放下,一受打击就不想再跟他继续了。
季云琅得让他彻底爽上一次,他才能懂,才能有意识地去学习、去进步。
才能永远放不下。
好学
江昼离开后径直去了沙牢,云姝和林霄已经在那里等他了,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。
林霄说:“大哥,他们的家庭情况和住址,能问的都问出来了,有一些嘴严的我们没办法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凑上来说:“不过里面好几个人我爹都认识,用不着打听。”
江昼点头,收过他们手里的册子。
云姝摸着自己肚子问:“我们能去吃饭了吗?”
“嗯,吃完回来。”
云姝不情愿:“还干活吗?”
林霄:“好的大哥!吃饱就来!”
江昼没再跟他们多说话,进了牢房。
后来琥生来给他送药,在沙牢外碰见,被他满手的血吓了一跳,“大哥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江昼接过药碗来喝,问他:“云琅呢?”
琥生摇头,“他好像有事,我也好久没见他了。”
江昼垂眸,心里愧疚,是他按着季云琅做得太凶,让徒弟讨厌,现在可能身上难受,不想见人了。
正想着,指尖灵光一闪,季云琅就给他传了信,问:药喝完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