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晚找江昼亲热,不是因为自己有多想要,他只是想看江昼动情时的模样,想让他舒服一下,江昼现在这样做,不是本末倒置了?
想着他就搂上江昼,脑袋搭上他肩头,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江昼难得严肃,当即拒绝他,捏起他的脸问他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,“你是伤患,师尊不能……”这么欺负你。
季云琅握上他的手腕,偏过头,顺势吻他掌心,隔着白纱注视他的眼睛,轻声引诱:“我只是身上有伤,嘴和舌头都没伤,师尊,你要不要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江昼就抓起被子把他整个一蒙,冷淡道:“不要。”
季云琅在被子里扯他衣服,坚持道:“你要。”
江昼还记得上次把徒弟抱起来用嘴,季云琅脸红红,跟他说“师尊以后别这样了”,他当时就觉得季云琅在害羞,心里一直盘算着下次再找个机会逗一逗他,让徒弟亲口说出“喜欢”来。
后来季云琅受伤,江昼不敢那么做,就先搁置了,反正只用手心稍微玩弄的小徒弟也很可爱。
只是可爱的后果太严重,身上的伤口遭不住。
江昼从刚才起就决定未来要按着季云琅大歇几天,让他做一个清心寡欲的病人。
只是他脑子里一直思索该怎么让季云琅这个病人清心寡欲,忘了自己,现在这个病人来引诱他了,边扯他的衣服边问他想不想要。
江昼在被子底下躲他:“……真不要,你好好,休息。”
季云琅神色黯然,问:“师尊不喜欢?”
“不是不喜欢,”江昼跟他强调,“只是现在,不想要。”
“那还是不喜欢,喜欢怎么可能会有不想要的时候?”
季云琅收回扯他衣服的手,规规矩矩躺好,嘴上念叨,“我知道,从前在宅子里老是欺负你,师尊委曲求全,从没喜欢过。你心里本来就不舒服,现在自然不愿意被我碰,一碰就会想起曾经的伤痛,我知道的。”
江昼回道:“没有伤痛,一直喜欢。”
季云琅自嘲一笑,偏过脑袋。
“……”
他不这样江昼还意识不到,季云琅养伤不能下地,在床上躺得无聊死了,每天要找他闹腾,恰好今天还没闹过,这是来借题发挥了。
他挨近,隔着被子搂住季云琅,把他整个带进怀里,温声道:“真的,没有不喜欢,等……”
再过一段日子,你伤好些了,为师再跟你亲热。
卡住了。
季云琅问:“等什么?”
江昼不说话。
季云琅接上,“我知道了,等师尊酝酿一下,找好感觉,就……”他把自己脑袋偏过来,跟江昼对上脸,“就来让我帮你,对不对?要等多久,半个时辰够吗?”说着,他嘴角含笑,凑近往江昼脸颊亲了一口,“好,那说好了,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再亲热,到时候师尊叫得舒服了,我就相信,你是真的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