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昼写道:你为什么要那种东西?
“因为我一直很好奇,他到底为什么想跟我做、做了会发生什么,我又不可能真的跟他尝试,就问神医有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季云琅收起江昼的纸,环腰抱住他,轻声道:“师尊,他刚才一直在叫你的名字,跟你当初一样,一直叫着云晏的名字。”
“我从前一直觉得他喜欢的是云晏,刚才那样,我又觉得他喜欢你。你跟我说实话,你以前在云家,真的跟宋扬没有来往?”
江昼:“没有。”
“还有,你跟云晏认识那么久,在你得知真相之前,跟他一直是好友,你愿意离开家,跟他一起到一个新的地方居住,对他没有过一点别的感情?”
江昼:“没有。普通,朋友。”
本来季云琅翻旧账来追问这些,江昼心里很烦,但是他又隐约发现,季云琅没像以前一样,做好了准备要跟他闹,反而就是随便问问,就算他说“有”,季云琅也只会回一个“哦”。
果不其然,紧接着,季云琅就说:“那我相信你,不会再问了。不管以前怎么样,我们现在可以好好在一起,未来的生活是好的,就一切都好。”
江昼:“嗯。”
季云琅又问他,“师尊觉得,什么样的生活才算好?是只有我们幸福,其他人都死掉,还是……”
“云琅。”
江昼打断他,不让他接着说。
感觉到江昼准备把他从怀里推出去,季云琅当即抱紧,接上,“没事,我不问了,师尊不用回答。”
还是把他推出去了。
季云琅心里不舒服,想往他唇上吻一下,没吻到,江昼转身往床边走,“睡觉。”
“……”
季云琅没跟过去,说:“那你先睡,我去端药,你睡醒喝。”
“嗯。”
季云琅情绪稳定地跟师尊告了别,走出森罗兽骨殿,五步后,拔剑劈烂了面前的三棵秃枝树。
江昼当初叫云晏的名字,宋扬现在叫江昼的名字,一个比一个膈应人,一个比一个让他生气。
神医查了那么久都没说身体异化时为什么会不停重复某个人的名字,神医查不到就证明不是病,那还能为什么?只能是心里念着。
他知道江昼跟云晏有仇,恶心云晏,可那是江昼知道真相之后,之前呢?江昼这么懒,还不爱理人,能让他心甘情愿跟着走,还在一起住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好感?
还“普通朋友”,江昼不是没有朋友么?江昼不是只有他么?云晏怎么就成“普通朋友”了?
抛开这个不说,他刚才心平气和跟江昼说话,江昼为什么那样对他?就因为他讲了师尊不爱听的?
江昼这样是不是代表从现在开始,只要他有一点不顺着师尊,江昼就不理他,对他冷淡,连亲都不让亲?
想甜甜蜜蜜在一起,就得什么都听师尊的,否则就自己难受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