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琅:“哦。”
他有点酸,也怕江昼真的冷他半年,问爹娘:“我现在该怎么办?去缠他,他会不会觉得我烦?”
“烦就烦呗,多哄哄总没错,”江逝水扶了扶自己的脑袋,“你要是自己哄不好,就把你娘搬出来,让你娘给他写个信,他保准不冷你了。”
季云琅:“不用。”
又说:“我能哄好。”
江逝水笑了笑,“行,那你用不上爹娘了,你跟你哥在一块儿待了那么多年,该懂他。”
这话听得季云琅心里不是滋味。
哪懂了,一点也不懂,他和江昼相处,最得心应手的就是在宅子里那五年,他胆子大,不讲理,什么都敢对师尊做,江昼在他的攻势下简直毫无招架之力,乖巧听话,被他尽情摆弄。
但他跟师尊早就不是那种关系了,江昼对他,也已经生出了不少别的欲望。
他被江昼强压着用过嘴,用过腿,知道师尊有多想要他,也知道师尊要起来有多猛。
他期待了很久江昼能热情主动扑上来,对他凶狠,吻着他的唇、掐着他的腿尽情占有他,那他会爱死江昼的。
可江昼迟迟不来,季云琅忍不住想,既然如此,那变回原来的样子也好,江昼对他,要么凶,要么乖,就是不能冷冷淡淡,像是没了欲望。
他倏然起身,跟爹娘告别。
江逝水问:“想好怎么哄你哥了?”
季云琅垂眸,微微勾唇,“嗯。”
他出了密室,去找神医,在他耳边说了几句,神医一惊,悄声道:“这么多?这东西用少了助兴,用多了可伤身啊!”
“他跟一般人不一样,”季云琅说,“耐药。”
“那也用不了这么多种……”金乾不想给,“你们爹娘还在呢,你俩要是因为这个伤了身体,又来我这儿治,不尴尬?”
“没事。”季云琅说,“你给我就行,后果我自己担。”
“自己担?”
“嗯。”
金乾犹犹豫豫给了他,又提醒,千万注意用量,用猛了上头,能把人掏空。
季云琅笑,让他别小瞧年轻人。
金乾悲悯地看着他:“一般说这话的年轻人,没几天就得回来找我。”
“……”
啾
江昼在八方域找了很多地方发呆,总是有人路过打扰。
后来他回到洞里,靠着大猫睡了一觉,出门看天,发现已经轮完一次满月了,五大派还没给到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