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祁赔。
」
「爸。。。。。。爸爸。。。。。。」
我有些无措,把自己手上的伤疤背了过去,我今天帮一个人把她的小猫从树上救了下来,她给了我二十块钱,可是我却不小心把手划破了。
我知道爸爸不会在意我的这些事,不过我还是下意识地把手背过去了。
「你的手受伤了吗?」
爸爸的眼睛闪了闪,随后把我的手拿了过来,
「疼。。。。。。」
爸爸紧紧地攥着我的胳膊,昨天被烫出来的疤还没有好。
「我带你去医院吧。
」
听到这句话,我诚惶诚恐,一下子居然都忘了疼痛,
「不。。。。。。不用,我简单包扎一下就好了。
」
「去医院。
」
他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了,我只能随着他去了。
可让我不明白的事,我一来他就带着我做各种检查,更像是体检一般,最后也没有给我包扎,而是带我做了一系列检查就回去了。
我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,以及爸爸紧绷的侧脸。
「爸爸,我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闭嘴!
」
我赶忙闭上了嘴。
哥哥最近的身体好像变差了,经常站不稳,脸色也越来越差,每次我想给他端水的时候,都被他赶了出去,
「你个灾星!
克死了妈妈!
现在还要克死我!
你就是个祸害!
」
我不明白,一直摇着头哭着说道,
「哥哥。。。。。。我不知道啊哥哥,你怎么了,你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?」
「别碰我!
我嫌脏!
」
哥哥一把将我推在地上,我不小心趴在了碎掉的玻璃渣上,手掌心处传来一阵闷痛,我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「祁赔,你先出去吧,我有事和哥哥说。
」
是爸爸来了,他面色凝重,手里拿着一份单子。
我识趣地赶忙点头,就出去了,爸爸是最厉害的医生,一定有办法救哥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