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膝盖站起来,花错黑着脸走人。
“让菲儿给我送件外套。”秋意浓,晚上抱着老婆,才好眠。
从前,他是最惨的人。
现在,轮到花错了。
哼,出来混的,迟早要还的。
花菲才陪了季小清十几分钟,见弟弟又跑来了,没好气地白他一眼——
“你男人喊冷,让你送外套。”
“……好吧!”花菲两颊微红,小步跑远。
花错看着蜷缩在床上,用绝食折腾自己的女人,低头,手扯着身上的玄色外套,“嗤”了声。
抬头,看向衣柜上的落地镜,吁出口气。
的确很丑。
他一直都知道,只是不肯承认。
连季小清都说,他装得再像,也比不上慕容欧和林逸。
pia~!
衣服被甩到地上,神奇地发出陀螺被无情抽打时的声响。
花错回来了
那么!
妈的,他就只做花错,让这个该死的小丫头片子只能爱上世上唯一的花错!
花错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,走过去,将她抱起。
自从决定绝食求死后,季小清就不再吵闹,甚至不再开口说话,不回应任何人,将自己当成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。
这几天,花错爱怎样,就怎样,唯一的反抗,就是不准他让人给她输营养液。
她不知道这具体是第几天了,只知道挨饿的滋味,好难受。
饿得心慌,无力,肠胃一抽一抽的空荡荡,好痛苦。
不过,没关系。
没关系的。
就算是吃安眠药,在濒死的时候,也是非常痛苦的,只是普通人不知道罢了。
像她这种智商高绝,见识广博的人,才会略知一二。
所以,没关系的。
痛苦到麻木的程度,她也就能去见天堂的爸爸了。
花错不让她回家见妈妈,她就去找爸爸。
季小清被男人放在淋浴房外面的椅子上。
然而,她已经饿到连坐着都是一种折磨。
没过一会儿,正冲洗身体的花错,就听到一声巨响。
隔着磨砂门,他望去。
女人蜷缩在地上,缩成虾米状。
花错强迫自己收回目光,继续清洗自己的身体,速度却加快了很多。
关掉水龙头,全身赤裸的健硕男人踏出淋浴房,经过地上的大虾米,打开衣柜,取出一套浴袍换上。
季小清浑浑噩噩中,感觉到自己再次落入一个味道好闻的怀抱。
气息暖暖的,让人忍不住地去依恋。
她迷糊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还是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