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小清放过花错的手,起身,来到房间的另一张床上,一言不发地躺下来。
季小清同意接受花错安排的训练,却也提出要求——分房而睡。
花错自然是气急败坏地否定。
季小清知道这男人的个性,最后双方都妥协了一步——分床而睡。
花错被季小清吃了点豆腐,心里很开心。
看着女人躺下来,他伸手关了灯,闭上眼睛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可,正是这样的安静,让季小清觉得黑暗将身旁那个人的气息、呼吸,他的一切都无限放大,充盈她的身心。
窸窸窣窣的动静后,花错侧卧,脑袋枕着交迭的双臂,望着对床的女人。
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,就着皎洁的月光,能够清晰地分别出女人秀美纤巧的轮廓。
“季小清,你睡了吗?”
季小清已经快睡着了。
每天高强度的睡眠,不仅令她没时间乱想,几乎是沾着即睡。
今夜是有点心事,否则早就和周公约会去了。
季小清迷迷糊糊的,不想应,便没吭声。
反正她不问,花错也会嘚啵嘚啵不能停。
这样想着,季小清翻了个身,背对着花错,弯起了唇角。
我有救了
果然,没过多久,花错开始说了。
“季小清,你刚刚握我的手,我的脑海里,不知怎么地,就出现了咱俩一起走进教堂的画面。”
“要是我结婚的话,新娘子的脸一定长成你这样的。”
季小清撇撇嘴,心说,“所以,我该庆幸我没有双胞胎姐妹吗?”
“季小清,我知道你没睡。”花错的声音幽幽的,怨怨的。
季小清还是装死,耳朵却竖得尖尖的。
可,她等了好久,都没等到身后床上的男人再度开口。
这就让季小清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不舒服,真要形容的话,大概是便秘的人,拉了一半,仍有屎意,却拉不出来。
不过,她早就困了,郁闷了几分钟,便也沉沉地睡熟了。
是以,难得沉住气的花错,在发觉女人睡成死猪了,昏暗中,默默地黑了脸。
花错仰面挺尸。
挺了一会儿,他翻身下床,走过去,将摆出逃生出口标准姿势的小女人,轻轻地抱起来,往里放了放,他侧身躺了上去。
借着银色的月光,花错目光深静地望着所爱的姑娘,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吹焦的头发,在脑海里勾勒季小清剪成短发的模样。
男人的眼眸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