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曲,麻烦你请李管家打个电话过去问问。他要是加班,我们就不等他了,先吃。”
宋曲揉揉肚子,“好。”
虽然她下午只陪俞暖暖练了两个小时的枪法,没怎么消耗体力,但是,作为一只吃货,不是在享受美食,就是在渴望享受美食的饥渴中啊!
她已经等不及要吃到俞暖暖炖的香酥猪蹄了!
五分钟后。
宋曲走进厨房,对俞暖暖说,“辰少今晚会加班到很晚,可能不回来了。”
俞暖暖眨了下眼睛,“哦。”
她转过身,对宋曲笑弯了眼睛,“那我们就先吃。我把这个干煸四季豆炒好了,就开饭。”
“行!我去摆放碗筷!”
“宋曲,请李管家和我们一起吃吧!”
宋曲迟疑了下,说,“好!”
与此同时。
安容面无表情地走出帝都的一家医院,目光阴郁地看着帝都的标志性建筑——欧豪国际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安容信步走到殴豪国际对面的咖啡馆,挑了一个有盆栽遮挡的角落坐下,给自己点了一套简餐。
安容吃得很慢,很慢。
吃着吃着,她的眼圈开始止不住地泛红。
她突然意识到,人只有在失去以后,才会明白曾经拥有的平凡生活是多么的珍贵。
如今,再也没有一个是妈妈的女人关心她的交友,再没有一个是爸爸的男人担心她的安全。
天地那么大,她却没有地方可以去。
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认识俞暖暖。
俞暖暖就是她所有痛苦的根源。
俞暖暖毁了她,她便要俞暖暖陪葬。
安容将分量很小的简餐,小心翼翼地吃完,虽然只有六分饱,她也没有再点别的。
这是因为安容虽然失去很多,求生欲望依然很强烈。
只有自暴自弃的人,才会暴饮暴食。
安容的求生欲望则是靠强大的恨意支撑着。
而恨意常常淹没一个人的理智,使她变得愚昧。
安容托着腮,坐在咖啡馆里,一直看着对面殴豪国际的最高层。
她从夕阳西下,彩霞满天一直守到华灯初上,夜幕深邃,也没有看到所等之人的身影,这让安容的心又浮躁起来。
她看看自己右手包裹的纱布,决定不再守株待兔。
安容离开咖啡馆,在街上逛了一会儿,随便买了一份外卖,径自走进殴豪国际。
“小姐,您好!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!”
“这是赵琳琳点的外卖。可以请她下楼拿一下吗?”安容露出友善的微笑。
“您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