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梦中,似乎每一个人都有个完美的结局。
梦醒时分,知道是场梦,现实的落差让燕译景一时间笑不出来。
想想又觉得,兴许这就是未来。
新春时分,家家户户早早起来,穿街走巷去拜年。
燕译景醒的早,而商怀谏侧夜未眠。
坐在铜镜前,二人都换了身红色衣裳,看起来,颇有成亲的样子。
燕译景看着镜中的自己,眼底的乌青有些中。
商怀谏拿了把木梳,轻柔梳着燕译景的头发。头发放在掌心,一点一点从手心滑落,痒痒的。
辰时初,外面有人敲门。
商怀谏侧头去看,说:“进来。”
玉叶带了些吃食,只抬头看一眼,很快低下头,行礼道:“陛下,殿下身子不大舒服,还在歇息,怕是无法贺年了。”
燕译景的目光挪到玉叶身上,听燕译月身子不舒服,蹭的一下站起来。商怀谏拍拍他的肩膀,安抚他,他才重新坐下,“请御医看过吗?”
“请了,殿下吃过药后,又睡了,便差奴婢来说一声。”玉叶说完,将手上的托盘放在桌子上,托盘上是些清淡的吃食。
放下之后,玉叶便退了出去。
外面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燕译景实在没有胃口。
从昨日燕译书出现开始,他们就没好好吃一顿饭。
商怀谏拿过来,先尝一口,没有问题,“还是吃些吧,莫要饿坏身子。”
中毒之后,商怀谏愈发惜命。解毒宛若劫后余生,他也不希望身边的人出现什么问题。
燕译景勉为其难吃了一口粥,粥清清淡淡的,没什么味道,吃了小半碗,实在吃不下去。
“既然阿姊睡下了,我们回宫去瞧瞧。”燕译景整理自己的衣裳,看头顶的发冠,正是被他丢了的那个。
连被他磕坏的地方都一样。
燕译景没去问,商怀谏怎么找回这发冠的,曾经那些不愉快的事,都过去了,活在当下才对。
宫中,金国的人,前来偷城防图,没有得逞,他们要离开时,被太尉的拦住。
不想引人注意,千余人只来了几个,血溅在城防图上,太尉捡起来看一眼,让人烧了。
城防图是假的,有好几副,他们用来迷惑视线。
“金国的人,最好不要让他们离开昱国。”想了想,以防万一,太尉加了一句,“若是问起来,就说是燕译书安排的人刺杀他们,莫要提陛下和长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