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译景红了脸,商怀谏与他挨得近,眯着狭长的眼眸欺身而上,双手禁锢着不让他乱动,怕他摔下去。
“陛下想让臣怎么做,才肯原谅臣呢?”
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耳尖,充满蛊惑的声音让燕译景心烦意乱,浑身燥热,“你、你先放开。”
商怀谏起了坏心思,身子往前倾,“陛下若是不说,臣就不放。”
“好了,我原谅你了。”燕译景推了推他的胸口,“你可以放开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商怀谏俯身埋在燕译景脖颈处,轻轻咬一口,算是还给他。
燕译景吃痛,“商怀谏,你是属狗的吗?”
商怀谏摇头,一本正经回他,“陛下忘了,臣是属蛇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燕译景气笑了,翻了个白眼,“我饿了,吃饭。”
他推了推商怀谏,商怀谏不为所动,那双眼里的欲望要将他淹没,他脸红透了,咳嗽一声,“菜要凉了。”
“嗯。”商怀谏依旧没多大的反应,他摩擦着那块被他咬红了的地方,笑容更甚。
燕译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看他什么反应也没有,尝试叫他,“商怀谏?”
“陛下。”商怀谏抬眸看着他,“臣也饿了。”
燕译景还没反应过来其中的意思,商怀谏便吻了上来,好在是雅间,只要店小二不进来,没人看得见。
即便如此,燕译景依旧不习惯,用力推搡商怀谏,推不动。他发泄般咬着商怀谏的唇,唇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,商怀谏依旧没有松开。他的手护着燕译景的后脑勺,引导他往更深处。
“陛下。”商怀谏带着浓重欲望的呢喃,成为燕译景失去理智的催化剂。
风从窗子的缝隙吹进来,才拉回燕译景的一丝理智、
他的手放在商怀谏滚烫的胸膛上,撇过头,有些扭捏道:“这是在外面,万一有人进来,别乱来,等回家再说。”
回家……
这两个字让商怀谏恍惚,片刻后恢复,他握着燕译景的手,不想燕译景为自己担心,笑着说:“好,那就回家再说。”
很正常的语气,偏偏让燕译景红了脸。
商怀谏拉他起来,神色如常,他也就没说什么。
接下来的时间,他们好好享用一番被忽略的残羹冷炙。
燕译景与商怀谏回府,已经是晚上。
路司彦在院子里等他们,旁边还押着一人,这人是钦天监安排去燕译书府邸偷药的人。
怀中的药施衡验过,没有问题,送去了长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