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国一个教授曾经做过这样一个实验,他将濒死的人放在的秤上,然后观察到在实验者死亡的瞬间,的体重减少了21克。”
喻远白呆愣的看着面前的青年,不知道话题怎么又突然从玄幻故事,转移到了科学实验?
看了一眼仿佛在听天书的男人,谌柏茂闭了闭眼,直奔主题:“我是梁歌。”
啥??喻远白彻底傻了,联系到那句灵魂,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明白了爱人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,现在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梁歌??”
青年点了点头,垂下头去不敢看男人的表情,喻远白没有继续说话,房间里安静下来。谌柏茂紧张的握着手中的杯子,他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在知道这个真相后会怎么想,他突然有些后悔:就这样瞒着他一辈子不好吗?为什么要说出来呢。
“所以,这就是你为什么一直对梁歌的事耿耿于怀吗?”
青年慌乱抬起头,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,又垂下脑袋,几不可查的点点头。
“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?”喻远白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“试镜《天网恢恢》之前,也就是梁歌死亡那一天。”
“具体点呢?”
终于将这件隐藏了三年的秘密说出口,他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:“那天我有点感冒……”
听完青年的叙述,喻远白陷入沉思。他竟不知道,原来就在自己的身边,发生了这么玄幻的事情。
“这具身体里原先的灵魂呢。”
听到这个问题,青年绷起神经,他握紧手掌:“我不知道,我没有在身体里感觉到他。”
喻远白起身坐到青年身旁,将手搭到对方的手上,青年的手剧烈一抖,差点打翻手中的玻璃杯。
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男人皱着眉头取下青年紧握着的杯子,一双大手包裹住冰冷的双手。
青年用力挣了挣却没有挣脱,他抬起脸,冲着喻远白僵硬的笑了一下又垂下头去,仿佛在等待宣判的罪犯
“他的灵魂不会再回来了吧。”
青年猛地抬起头,看向喻远白。
“已经三年了,这具身体原先的灵魂应该从来没有回来过吧。”
青年愣愣的摇摇头。
喻远白将爱人的身体揽进怀里:“那是不是说明,这具身体已经和梁歌的灵魂彻底融合了?”
不等回答,男人又松开怀抱,从脖子里摘下从小带到大的玉观音,挂在了青年颈中。
“这尊玉观音是我满月时从一位高僧那求的,有定魂安神的功效,是我从小带大的。”
青年看着垂在胸口的玉观音,玉的成色并不很好,但或许是常年贴身佩戴的原因,玉的色泽很是温润:“你不觉得是我杀死了原先的谌柏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