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这个语气,让萧锦垚都想笑出来了。
就这点事,也值得争论一番?
“我们作为大夏的使臣,并没有把东齐的人看在眼里,这一点,我相信东郭大人一定很清楚,我们两国之间没有那么好的关系,也不用在意对方的身份,没有直接开骂,已经是对你们的容忍。”
胡跃龙这个话,让萧锦垚和舒云昭非常满意。
虽然是礼部的人,要讲礼数,可是在家国面前,跟这种人没有必要讲那些东西。
“你们大夏的人,果然是无知又无耻。”
东郭扩土的话,彻底让胡跃龙忍不住了。
“战败之国,也有脸说这种话,若是真的有那个本事,直接开战即可,何必用一些阴险的方法又是策反西秦,又来东齐联姻?还尊贵的公主,为了拉拢南楚这个盟友,都被送出来联姻,当一个战争的牺牲品了,还装什么清高?在我们大夏跟前装什么身份高?你们拉拢南楚是为了进犯我们大夏,还要让我给你们那个皇子公主下跪,你当年战死的父亲,是不是没有给你托梦,让你对大夏的人客气一点?”
舒云昭都蒙了,难道大夏人均毒舌?
这位礼部侍郎,一路上都是客客气气,小心翼翼,结果战斗力竟然这么强悍么?
眼看着东郭扩土都要动手了,上官护说了一句:“南楚驿馆,也是你们东齐人能撒野的地方?”
你敢指我夫人
东郭扩土看到门口的几个人,当时就尴尬了。
他已经举起来的拳头,就显得格外碍眼。
“输不起皇子和惹祸精公主呢?他们没脸见人,就让你出来咬人了?”
舒云昭一句骂了三个人,东郭扩土一生气,就质问道:“你敢骂我是狗?”
随后,他反应过来,这里面的三个人,他是最不重要那个。
“我可是把你们四皇子和青芜公主都带上了,你却只听出来我骂你了,看来你心里也没有把你们的皇子和公主放在眼里,却在这里要求我们大夏的官员对你们的草包下跪,你是小时候吃屁吃多了么?”舒云昭完全没有惯着这种人的习惯。
上官护一听,当时就愣住了。
果然还是世子妃彪悍,谁也不放在眼里。
“你说什么?”东郭扩土听到这个话,心中又是一阵发火。
“我说的是什么你都听懂了?怎么,你不是不服气么?当年你父亲可是战死沙场,才给你挣来了一个进入朝堂的机会,你姑姑凭着你父亲的事进入后宫,生下来的一儿一女都是天生富贵命,从小就是你的主子,你父亲战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的儿子要给他妹妹的儿女当奴才?”
舒云昭的话,越说越狠,让东郭扩土简直要疯狂。
“你这个女人,真是满口胡言。”
他刚刚把手指伸出来,萧锦垚身后一个人突然冲出去,直接就把他的手指掰断了,顺便一脚把他踹翻在地,让他跪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