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听到了萧锦垚和皇甫怀安的话,知道他们已经尽量帮自己开脱,让自己的责任降到最小,可是只要能够让于成付出代价,哪怕是让她死了,她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。
“下跪何人?”
皇上只能开始问案,都已经架到这里了。
“民女谢寒韵。”
“你要状告何人?”
“刑部侍郎于成。”
谢寒韵没有任何犹豫,眼神格外坚定。
她跪在那里的状态,让人感受到了十足的决心。
本来还想看热闹的于成和于夫人,当时就愣住了,就连于砚都是一脸的惊奇,这个女子竟然要状告父亲和母亲?
于娇娇马上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她,想要看看这个女人自己到底是不是认识。
很多大臣也都一脸迷茫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你要状告他什么?”皇上虽然惊讶,还是耐心询问。
“民女告他贪赃枉法,徇私舞弊,多年以来断过不少冤假错案,让坏人逍遥法外,好人却含冤而死,德不配位……”
这个罪名,确实让于成有些心虚了。
皇上听了之后,心中已经有些计较。
若不是有了证据,估计这个女人不会被带到殿前,按照萧锦垚和皇甫云昭的智商,除非证据确凿,不然是不会让这个女子出现。
魏皇后眯起眼睛,看着于成的方向。
魏家人也是一样,毕竟跟于成之间,他们也算是沾亲带故了。
于砚这些年习武,所以有些鲁莽。
“你是何人,竟然敢在殿前大放厥词。”
谢寒韵都懒得给他一个眼神,这个血缘上的哥哥,她早就放弃了。
她再次给皇上磕头,说道:“民女还要状告陷害发妻,始乱终弃,于曾氏陷害朝廷命妇,鸠占鹊巢,于砚身为人子,大逆不道。”
这个话,让于家人更加震惊了。
满朝文武,也都惊奇于成竟然有这么多罪名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于成这次也蒙了。
那个名字,已经在他口中呼之欲出了。
谢寒韵这才扫了他一眼,之后冷漠的说道:“我娘是谢舒薇,我外祖父是当年尚云书院的院长谢长松。父亲大人,对这两个名字,还熟悉么?”
谢寒韵最后一句父亲大人,让所有人更加惊诧了,于娇娇更是恶狠狠的看着她。
尚云书院出来的大臣们都在仔细打量着谢寒韵,他们没有想到,多年之后,还能见到已经失踪多年的恩师的外孙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