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文胜闭上眼睛,摇了摇头,道:“目前还没有查出什么情况,感觉与普通的水别无二致,只是……总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,还需要继续调查。”
柳尘说道:“外公,我敢保证,一定是水源的问题,只要继续调查下去,就一定可以有结果的!”
大长老看着一脸信誓旦旦的柳尘,开口道:“你为什么敢这么肯定?”
柳尘开口回答道:“就以云流学院来说,所有的学生,包括我和时星辰哥在内,每个学生都肚痛腹泻,但是,老师们却一点事都没有。
而且,就在青石城出事前,学院运了好几桶水进来。”
时文胜听完柳尘的话后,开口道:“说到水,最近陈家也运进来了好几桶水,看来,水是解开事情真相的关键啊。”
接着,他继续道:“我会和其他的家主们保持联络,最近大家就都稍微克服下,官府也会加强对水源地的守卫力量。”
因为青石城已经是陈家所控制的,自然青石城是不会把正常的水运送给青石城的几大家族的。
而如果从其他的城市运水,则路途遥远,不管是金钱成本、人力成本还是时间成本都太高了。
与此同时,陈青云正设宴款待上官鸿,他端起装着酒的瓷碗,对上官鸿开口道:“上官公子,请。”
“请。”上官鸿应了一声,然后便将自己碗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接着,陈青云开口道:“上官公子的泻痛剂真是厉害啊,仅仅一天,就让青石城陷入了半停摆的状态。”
上官鸿得意地笑笑,道:“怎么样,陈青云先生,你花的这些钱,花得挺值的吧?”
“当然值,能够得到上官公子的帮助,花再多的钱,都是值得的。”说着,陈青云开心地笑了出来。
不过,陈翔的心里有点担心,他开口问道:“可是,不管是几大家族,还是青石城的官府,都已经开始调查水源了,会不会……”
上官鸿笑笑,道:“陈公子怎么在这事上如此担心呢?我听闻,你战斗的时候可是很勇猛的。”
陈翔开口道:“我只是担心事情败露。”
上官鸿笑道:“放心,他们就算真的能从水源里查出什么来,等他们查出来了,你们陈家也已经控制了青石城,到时候,真相被众人知道了,又如何呢?”
听完上官鸿的话,陈翔心里的疑惑算是解开了一半,于是,他开口问出了第二个问题,道:“现在官府增加了人手,要对水源下毒变得更难了,是不是需要改变药剂了?
比如,改用某种可以空气传播的粉末之类的?”
上官鸿笑笑,道:“陈翔公子,至于怎么往水源投药,这是你们陈家的事情,我管不着,而且,要是改成了粉末,到时候我们自己也中招了的话,要怎么办呢?”
“这……”陈翔一下子就回答不上来了,只能老老实实地闭嘴。
陈青云看向陈翔,道:“翔儿,不用担心,让陈义好好做,要是失败了,就让他滚蛋。”
“是。”陈翔点了点头,然后开口道:“只是,我总感觉不安心,尤其是那个柳尘,我总感觉他要坏事。”
上官鸿哈哈大笑了几声,道:“就一个二十级左右的灵器师?陈翔公子,我看你是被那个叫柳尘的打怕了吧?我听说,你和他的比试,你可是一场都没有赢过啊。”
听到上官鸿的话后,陈翔直接捏紧了拳头,他眉头紧皱,怒气尽显于脸上,怒斥道:“你!”
陈青云见状,马上对陈翔骂道:“翔儿!不得无礼!”
陈翔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才不情不愿地说道:“是……”
然后,他看向上官鸿,“道歉”道:“请上官公子原谅我的无礼。”
“哼。”上官鸿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,并没有开口说什么。
接着,在用完餐后,陈翔便找到了陈义,将一瓶装有“泻痛剂”的白瓷瓶扔到了陈义的面前。
没好气地说道:“今晚的下毒,包括今后的下毒,都是你来做,给我认真点,别出差错。”
陈翔并没有给陈义好脸色,很明显,他直接将在上官鸿那里受的气直接撒在了陈义的身上。
毕竟,虽然陈义和他一样都是陈家的人,但是,身份地位却是不一样的,陈翔的地位要比陈义高出不少。
陈义拿起了白瓷瓶,对陈翔问道:“没有什么帮助吗?”
“帮助?你想要什么帮助?”
“那些士兵开始用面纱蒙面,以防止再次被迷魂烟迷晕了,难道不应该改变策略吗?”
陈翔听罢,笑了笑,道:“就这?面纱又不能完全地防止迷魂烟,你加大剂量不就好了?”
听到这话,陈义露出了惊讶的表情,道:“你说什么?这样的话,我的嘴巴还要不要了?吹出迷魂烟的那个粉末对嘴巴的伤害很大的!”
“那是你的事,反正,要么,你就好好地对水源下毒,要么,就滚回青石城的矿场去,具体走哪一条路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说着,陈翔得意地走了出去。
陈义右手将瓷瓶紧紧地握着,并且他左手握紧拳头,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桌子上,愤愤地说道:“欺人太甚!”
另一边,柳尘想着球儿可能可以查出什么,于是,他特意搞来了一碗取自水源地的水,然后将自己的房门关上,让球儿显出人形。
接着,他看向球儿,问道:“怎么样?”
球儿闭上眼睛摇了摇头,道:“不行,需要搞到药剂,或者是药剂还没有完全溶解的水,这样我才可以知道究竟是什么药。”
“这样吗?”柳尘不禁感觉有些遗憾,但这也无可奈何。
第二天,第三天,青石城的情况并没有任何的改变,迫于无奈,大家为了避免一直跑茅房,都将每日的饮食和饮水都控制在了最低的水平。
第三天,尽管如此,每个人在一天的时间里还是要跑多趟的茅房,就算不跑茅房,肚子的疼痛也让人们感觉难以忍受。
三天过去后,陈青云站在家门口,看着仍然是一片混乱,几乎半停摆的青石城,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冷笑,道:“时候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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