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异变再生。
蛊瘴中传出一阵阵凄厉渗人声音,“咕咕。。。丝丝。。。滋滋。。。。!!!”
紧接着数不清的血红光点从蛊瘴中浮现,将众人团团围住。
一番感知之下,才发现周围已遍布各类蛊虫,都快成蛊的老窝了。
“我去,这都是些什么蛊,见都没见过。”王震球依旧耍宝,看不出一点儿慌乱惧怕。
老孟深谙藏拙,擦了擦额头冷汗,“球儿,小心点,蛊不是闹着玩的,稍有不慎就会被侵蚀。”
胡兰兰凝视蛊瘴中的蛊虫,嘴中不断吐露名字,“黑蟾蛊,王蛇,面蛛,赤足蜈蚣。。。。。。!”
“兰姐,别说了,怪渗人的。”杜衡光听这些名字就不觉而厉,要是再听下去,怕是会影响判断力,未战先怯。
“那愣着干嘛?还不把这些蛊虫给灭了,难道等陈朵将蛊毒排完再一块收拾?”胡兰兰没好气道。
杜衡悻悻然,其实他真有这个打算,意欲省时省力,就是风险很大,毕竟量变很容易引起质变,指不定聚集起来的蛊毒会带来什么“惊喜”。
但经胡兰兰一说,为了稳妥起见,连打带消好一点。
“老孟,肖哥,还有球儿和黑管儿,救人的事你们专业不对口,边缘ob就算了,现在该你们出力。”
“哎呀,知道了知道了,你和那个阿莲一样,一点亏儿都不能吃。”
王震球吐槽一句,便老老实实掏出一个打火机,然后对着火苗一吹。
“呼。。。。!”
小火苗立马化为豪火球之术,炽热火焰将面前蛊虫给吞噬。
肖自在也使出招牌绝技大慈大悲掌,一掌劲气下去,一片蛊虫被拍成揉捏。
而老孟缓缓抬起一只手,掌心凝聚成一液态炁团,将其抛向蛊瘴中。
顿时无数蛊虫跟蛆见了屎一样,一眨眼蜂拥而至,去吞噬那团无名液体。
下一秒。
惊奇一幕发生。
王蛇不停扭动身躯,吐着蛇信子,黑蟾泛起肚皮,蜈蚣僵得不能再僵。。。。等等各类蛊虫好似受到细菌感染一样,发出死亡前的悲鸣。
杜衡将几人手段尽收眼底,暗道:“球儿真不愧是吃百家饭的人,火德宗的手艺也会,但。。。貌似没练到家,只会控火而不会金火和火遁。
肖哥已经见识过,可老孟。。。。着实让人大开眼界,表面是禽兽师,却自称是生物师,但其实是概念师还才不多。”
对老孟具体能力,通过动漫有一点了解,以自身的炁与动物沟通,达到控制它们的境地,其沟通动物的难度和花费的力气,与灵智成正反比。
且他所沟通的极限,已超越了灵智,达到原核生物层次——细菌。
只要目标身体接触他所发出的特殊炁,体内的细菌便会被控制增减和变异,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“啧啧,这能力实在变态,得亏与他交好,还欠自己人情,不然绝对要躲得远远的,因为。。。。没安全感。”
旋即目光投向黑管儿,见他用手臂上绑着的法器,一发一发打向蛊虫,差点忍不住笑了。
果然。。。。人与人之间存在克制关系,让擅长进展的黑管儿灭杀蛊虫,跟用大炮打蚊子有什么区别?
有用是有用,可效率实在低得可怜,属实是难为黑管儿了。
没多久。
法阵内的蛊虫被几位变态给消灭得干干净净。
蛊瘴缓缓散去,显露出陈朵身影。
正当众人以为蛊毒排完后,其身上再次出现异变。
体表浮现出密密麻麻黑点,又是密集恐惧症的“福音”,细看过去才发现是蛊顺着毛孔钻出。
“应该是原始蛊?”杜衡猜测道。
众人也不疑有它,都从“黑点”上感知到一股危险信号。
果不其然。
陈朵轻声回答:“这些是从五脏和膝肘蔓延至头部和四肢的原始蛊。”
闻言。
所有人心里一沉,神情变得复杂难言起来。
没想到陈朵身上积攒的蛊毒有如此多,这得经历多大痛苦才能煎熬住?
随着原始蛊不断溢出,慢慢汇聚成墨汁一样,开始朝周围流动,所到之处,赤地一片,生机溟灭。
见此。
几人接着出手,可效果却大打折扣,尤其是黑管儿,手臂上的法器不停biubiubiu,却只是激起几道墨花。
唯有王震球的控火和老孟特殊的炁,才对原始蛊起到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