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听到有人笑了吗?”
“……有,是个女娃娃的笑声吗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分别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自己的恐惧。
鬼,鬼!
陈公子说的对,真的有鬼。
两人噤若寒蝉,对于自己方才说的话,当真是王麻子种牛痘,悔之莫急啊。
……
陈金满不断的安抚着自家儿子。
“吓着了吓着了,爹的大儿吓着了,莫怕莫怕,爹回去便找人为你收收惊,莫怕啊。”
宋延年哂笑。
还收惊?多大的人了啊。
他扬了扬手,开口道。
“将犯人带下去,押入大牢,秋后问斩!”
这话一出,还在哭啼的陈家父子惊住了。
陈金满:“大人,你不能这样!”
宋延年不理会他。
将马栓好的李华贤和林方双步入大堂,刚好听到了这声吩咐,他们二人抢在站班皂隶反应过来之前,便上前两步,拱手应道。
“是,大人!”
……
“爹,救我救我,我不想死。”
被两个衙役叉着拖下去的陈辰安,狼狈的喊着讨饶的话,外头围观的百姓默默为他们让出了一条路。
“呸!祸害小姑娘?你这渣滓就得被千刀万剐!”
随着一个大娘的吐唾沫,无数个百姓开始朝陈辰安身上吐口水。
甚至早有准备看戏的百姓,从手中的菜篮子里掏出了几个臭鸡蛋,奋力的朝陈辰安脸上砸去。
陈辰安的鼻子被糊了一坨的鸡蛋清,他无神的看着蔚蓝的天空,生无可恋。
“大哥,麻烦你……”帮我将肮脏物抹掉。
话未说完,林方双便摔了他一个耳光子,厉声道。
“闭嘴,公堂禁止喧哗。”
路两边的百姓还在大声的讨伐。
陈辰安:……
做人这么双标的吗?
公堂里,李大牛回头便看到了这一幕。
该!居然敢说他粗人身体臭?
他手痒痒的搓了搓,虽然不是自己教训的,但看到这一幕,他心里也一样舒坦啊。
陈金满正要飞奔出去解救儿子,宋延年拦住了他。
“慢着,陈老爷,你的案子还没有审理清楚呢。”
陈金满回头。
他的案子?他什么案子!
宋延年将旁边的金轴白玉算盘拎在手中,看向下方的陈金满。
“陈老爷,既然贵公子认了,那你也早点认了吧。”
“要不是为了包庇陈辰安的杀人罪孽,你送这值钱的珠玉算盘给鲍师爷作甚?”
陈金满动了动嘴,宋延年拦住了他的未尽之言。
“贵府富贵这个理由,你说得出口,我听听便罢了,我不傻也不蠢,陈老爷找的这个理由,不觉得敷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