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它觉得自己这样不好,期期艾艾的又将头转回来,小眼睛悄咪咪的打量宋延年。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宋延年好笑,他又翻出一些草籽洒在桌上。
小蓝鸟这才低头吃草籽。
宋延年扶头轻啧。
还真是在外头不开心了啊,瞧这吃草籽的动作,一下下的啄得可真用力!
小蓝鸟吃完草籽,将尖嘴伸到茶盏中,片刻后,它抬头甩了甩水渍。
“啾啾!”舒坦!
宋延年将小布巾盖到它的尖嘴上,笑道。
“你到底是喝水还是洗脸?花猫样儿!”
……
小蓝鸟吃饱喝足,待恢复了一些精神后,对着宋延年又是啾啾啾的一阵乱叫。
说到激动处,它扑棱起翅膀,绕着宋延年的头飞了好几圈。
宋延年:“……下来下来,你转得我头晕脑胀了。”
……
片刻后,宋延年将小蓝鸟托举到面前,盯着它的眼睛,有些迷糊了。
“你在说什么?她不是你娘吗?”
小蓝鸟歪头,眼里也有着困惑。
“啾啾?”
没有娘……是姐姐啊!
宋延年默默的将小蓝鸟放回桌上。
今儿他可算是听懂了,他一直认为的鸟妖妈妈原来不是鸟妖……
孵蛋蛋也不是孵小鸟儿,是孵虫子……
宋延年拎起小蓝鸟掂了掂,若有所思的开口。
“难怪你才回去那么几天,就胖了这么多。”
虫子多肥鸟啊。
敢情这孵的不是兄弟,是伙食!
啧啧,这宠物当得可真幸福!
小蓝愤怒的乱啾。
你才胖,你全家都胖。
宋延年揉了揉炸毛的小蓝鸟,敷衍道。
“是是是,你不胖,我最胖。”
片刻后,宋延年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当初三洋村大肚子的苗凡大爷就是碰到了蛊女……他面容有些古怪的看向小蓝鸟。
难道,当初说男人就该顶天立地养家的蛊女,就是小蓝的姐姐?
小蓝理所当然的一通啾。
是姐姐,就是姐姐!
好汉哪里有靠妇人养家的道理。
靠妇人养家,那是懒汉!
……
小蓝鸟骄傲的挺了挺胸脯。
它从小姐姐就教它了,以后要当个会养家的鸟,不可以偷懒。
宋延年哈哈大笑:“我还不知道呢,原来小蓝是个公崽啊。”
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,小蓝警惕的飞高。
宋延年:……
他没动歪心思,真的!
他都改了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