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贺明枝不是第一次跟裴濯言说。
但裴濯言之前好像都没听进去。
就有种她好像在跟他闹脾气一样的感觉。
贺明枝觉得这就是他们两个的问题所在。
他们永远都不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,只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来。
贺明枝从裴濯言的怀中挣脱出来。
她这个时候很冷静,跟裴濯言说:“裴濯言,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,是不管再怎么努力,都没办法顺了我们的意的。你仔细想想,之前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时间,你真的快乐吗?”
裴濯言张张嘴,但能想到的快乐回忆,几乎没有。
贺明枝说:“如果不快乐,就没有坚持下去的必要。继续在一起,也只会互相折磨罢了。”
“裴濯言,我们各自去过各自的生活吧。”
不要纠缠在过去里面无法自拔。
此时的裴濯言像是泄气了一般,整个人颓丧地坐在沙发上。
贺明枝到底也是累了的,就坐在跟裴濯言对面的沙发上。
俩人之间,是有距离的。
贺明枝没有在说话,等着裴濯言冷静下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裴濯言抬头,目光落在贺明枝的身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裴濯言才问:“程池跟别人结婚,就是因为他们觉得你怀过孕?”
这件事其实跟程池没有关系,他反抗过,但最后的结果不尽如人意。
贺明枝想了想,反问裴濯言:“那你呢,如果你喜欢的人怀过别人的孩子,还是身边朋友都知道的那种,你会抗住家庭的压力,跟她结婚吗?”
其实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。
像裴濯言这样的人,不会选择他喜欢的,只会选择对他有利的。
但是过了片刻,裴濯言哑着声音说:“如果我喜欢她,我会排除万难跟她在一起。”
贺明枝笑了笑,“嘴上说的,我也会呀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裴濯言语气沉沉地说。
贺明枝没有在这件事上跟裴濯言探讨的想法。
她跟裴濯言说:“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裴濯言,如果你理智一点,或许我们还能当朋友。但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打扰我的生活,那么我不会心慈手软。”
“朋友?”裴濯言重复着这两个字,“我就从来没想过跟你当朋友。”
真正喜欢的人,怎么可能甘心当朋友呢?
“那就当陌生人好了。”贺明枝说,“我也觉得经历了过去的那些事情,的确没办法心平气和地当朋友。”
贺明枝的确也没办法跟裴濯言当朋友,仔细想来的话。
裴濯言深呼一口气,“所以,你要跟孟钊在一起?”
“也许吧。”贺明枝不可否认的是,跟孟钊相处的感觉很舒服。
他张弛有度,没有让她为难,没有让她伤心。
贺明枝在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之后,得出的经验是,真要过日子,还是得有要一个人情绪稳定。
她跟裴濯言都不是情绪稳定的人,一上头了什么伤人的话都说得出来。
所以,他们不合适。
裴濯言问:“那你喜欢他吗?”
这个问题倒是将贺明枝给问到了。
她喜欢孟钊吗?
“喜不喜欢的,重要吗?”贺明枝说,“我喜欢你的时候,也没见得跟你过得多好。”
这话听来,就是不喜欢的意思。
裴濯言心中了然。
但贺明枝又说:“他喜欢我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