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濯言说:“贺明枝,我饿两年了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我只有过你一个人。”裴濯言认真地说,“在你之前,在你之后,都没有别人。”
贺明枝觉得这话的可信度几乎为零。
因为男人在这方面是可以完美伪装的,不像女人。
裴濯言怕贺明枝不相信,说道:“我的私生活没有别人想的那么乱。我们这种身份的人,多的是人想要抓住把柄,最好的办法就是从私生活入手。不信你想想你哥,他们身边有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。”
“你们有可比性吗?”
贺明枝觉得哥哥们的私生活不要太干净,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,一心想的也都是工作。
但贺明枝倒是认可裴濯言的话的。
很多人盯着他们,所以就会从私生活下手。
一旦抓住把柄,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贺明枝,我也没有那么差吧。”裴濯言还挺后悔当初给了贺明枝那样糟糕的印象。
“走开。”
“不走。”裴濯言抱着贺明枝。
其实本来都已经靠抽烟压下去的情绪,这会儿在贺明枝的撩拨下,又有了冒头的想法。
可偏偏,贺明枝什么都没做。
裴濯言手上的动作不老实。
“裴濯言,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“不是你要,快乐的吗?”
刚才说发展成炮-友的话,无非是想要在那件事之后的挽尊。
这会儿在裴濯言的嘴里,倒是成了要快乐。
贺明枝觉得难受死了,好像在裴濯言这边,永远都没办法真正的硬气起来。
裴濯言倒是没有再闹贺明枝,只压低声音说:“那休息吧,闹了一晚上了,累了。”
“你走。”
“我抱着你睡。”
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贺明枝冷着声音说:“炮-友就没有弄完了还要一起睡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