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眼睛,睡眼惺忪地穿好衣服去了顾劫生的屋子。
今日,顾劫生身上有些伤口就要拆线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,陆九歌居然发现自己好像落枕了,肩颈处疼的厉害,连带着脖子都转不利索。
拆完线,顾劫生将衣服穿戴整齐,看着陆九歌的样子,关切道:
“歌儿怎么了?”
陆九歌反手捏上自己的右边脖颈,皱眉嘟囔:“谁知道呢,突然就成这样了,嘶……”
顾劫生眸光微转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起身下床,拉起陆九歌的胳膊,将她压坐在椅子上,而后绕到她身后,伸手在她的脖颈上轻轻按压起来:
“那今日,就让为夫好好伺候伺候娘子。”
“谁是……嗯……谁是你娘子。”
陆九歌本来是略微愠怒的语气,但谁料到顾劫生手上突然加大了力量,捏得她肩颈处一阵酥麻,跟着她说出来的话也好似成了情人之间的娇嗔。
顾劫生挑起唇角:“歌儿何必否认呢,我身上早都被你看完了,你现在不认账了?”
陆九歌总觉得顾劫生这句话不对劲,却又不知如何反驳,因为给他处理伤口时,确实将他的上半身看光了,可她发誓,她根本没动他下半身的里裤。
见陆九歌没吭气,顾劫生加重手上的力道,同时将唇凑到陆九歌圆润的耳垂旁,喝着气:“娘子,为夫这样,可舒服?”
陆九歌脸上一红,身子向前倾了倾,避开顾劫生的唇,低低道:“你别乱来。”
“嗯?怎么乱来了?”
顾劫生眼中升起一丝得意,他故意将手上的力道放的特别重:“是别这样乱来么?”
“啊!你轻点!疼……”
陆九歌被他捏的吃痛,忍不住娇呼出声。
“吧嗒!”
一声极细极小的毛笔断裂的声音,自隔壁院子传入顾劫生耳中。
顾劫生勾了勾唇角,眼中尽是得逞的笑意。
他弯下腰,语气暧昧道:“抱歉,为夫一时没掌握住力度,弄疼你了。”
……
天弦站在书房,看着面前自己的主子本来好端端的写着信,突然整个人脸色一黑,没由来的将手中的毛笔折断。
“爷?”
天弦试探着问道。
自从主子上次暴雨那晚出了趟门,回来后整个人就阴晴不定,经常魂不守舍或者突然生气。
若不是跟在主子跟前十几年,他还真要怀疑,面前之人是不是他那个泰山崩于眼前而不乱的摄政王。
……
在京城逗留了一段日子。
眼瞅着顾劫生的身体已经大好,陆九歌还是决定回风陵渡。
听说那个追着楚玦去战场的女人,因为得知楚玦的“死”,太过伤心导致小产了。
不过……
陆九歌笑笑,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,以后楚玦恢复了身份,回到桓王府,他还会给她第二个孩子,第三个孩子的。
而她,也要准备回到风陵渡,和顾劫生过完下半辈子了。
因着要躲避陆府的人和皇帝派出的搜查顾劫生的人,陆九歌和顾劫生基本都没怎么出过门。
然而这一日,小院中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“陛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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