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儿冷笑道:“陈婆子,那莲芯给了你多少银子?”
陈婆子脸色大变:“姑娘这是什么话?婆子哪里会因钱财误了差事!”
真儿依旧冷笑着:“清秋苑可不像人人想的那么寒酸,柳姑娘可是个有钱的
主儿,陈婆子,你说对吧?”
陈婆子似乎十分气愤,满脸通红道:“姑娘说的什么,婆子一概听不明白,
柳姑娘有钱无钱,我们做下人的怎么知道!”
她一面说一面嘴巴扁扁,倒似受了十二分的委屈。真儿都忍不住为她的表现
喝彩起来。
“不是莲芯给你银子,让你放了她?”
陈婆子顿时又惊又怒道:“姑娘可不许糟蹋人,那婆子当那见钱眼开的小人。
漫说我没拿莲芯的银子,就是有,又怎会巴巴地跑来给少奶奶报信,这岂不
是自打嘴巴!“
真儿点头道:“说的也是。总不成,你拿了人家的银子放了人,事后却又后
悔起来,反倒往少奶奶跟前来揭发,你说对吧?”
陈婆子又是脸上一白,似是对真儿的探测十分冤枉,反倒不愿再辩解,只是
委屈地抿紧了嘴,咬牙道:“姑娘怎么想,也由着姑娘。
婆子要求见少奶奶,少奶奶自然会替我们做主!“
她往上踏了一台阶,真儿双手一拦,将她往下一推,喝道:“你就算不是心
里有鬼,也是个渎职之最!家法免不了,你等着便是!”
她扭头对正听得茫然或惊诧的花儿和春云道:“花儿,你将这婆子捆了扔到
柴房。春云,你赶紧带人在府中搜查莲芯。”
陈婆子一听她前半句话,拔腿便跑,真儿早防着她,一伸腿就给绊倒了,花
儿立刻扑了上去。
奈何陈婆子是做惯粗活的人,身子壮力气也大,几下一挣扎,花儿竟没将她
扭住。
真儿和春云忙赶上去,一个按肩膀,一个扭手臂,加上花儿,好不容易才将
这婆子给扭住了。
这会儿,院里的小厮才赶过来,拿粗绳子将陈婆子给绑了。
陈婆子胡乱喊叫着:“杀人啦!冤枉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