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北岳道:“这药跟她平时吃的安胎药有什么不同?”
小青道:“奴婢不懂药理,并不知有什么不同。不过平日二夫人所吃的安胎药,都是杜大夫抓来药后就放在奴婢这里,奴婢每次都取一包,按照杜大夫教的方法煎药;而今天的这一包药,却是二夫人单独给奴婢的,说是新的安胎药,若是吃着有效,将来就改成用这副药。”
“她吃了这副药了么?”
“吃了,吃完药之后,二夫人就来了这里,然后就发生了意外摔倒小产的事情。”
小青的话说完了。
众人也已经听出了一个推论。
林春乔专门问杜大夫要了一副打胎药,小青虽然没有明说,但只怕就是今天煎的这一副。林春乔故意吃了打胎药,在青宁面前摔倒,装作是被青宁绊倒流产,栽赃到青宁身上。用心之毒,令人咋舌。
而这个时候,小青刚刚说完,林春乔忽然就尖叫一声,伸手向她脸上抓来。
“你这个贱人”
她状态疯狂,就像要把小青吃掉一样。
小青身手敏捷,在她扑过来的刹那,就向旁边一躲,堪堪躲开她锋利的指甲。而那两个妇人,也赶快抱住了林春乔,不再让她逞凶。
林春乔兀自恶狠狠地盯着小青:“贱人我何曾亏待过你,你居然这样用心险恶的陷害我”
小青冷冰冰道:“二夫人,奴婢说的都是事实,是陷害还是真相,自有将军决断。”
“你这个贱婢”
林春乔啊啊大叫,挣扎着要往她脸上挠去。两个妇人死死地抱住她。
“哼”
苏北岳冷冷地哼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令所有人都是心神一凛。
林春乔也是头皮一紧,不自觉地就缩回了手。
苏北岳看着小青道:“你说完了?”
小青道:“是,奴婢知道的,都已经说完了。”
苏北岳道:“站到一边。”
小青便起身,走到一边,垂手站着。
苏北岳的目光,便落到了杜大夫身上。
杜大夫此时心中惊恐至极,方才小青说的话,已经基本上把他全招出来了,看眼下的情形,他若再帮着林春乔遮掩,也只会将自己拖入泥潭越陷愈深。
“杜大夫,你来说,二夫人的胎儿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苏北岳加重了声音,几乎是舌绽春雷。
杜大夫浑身一震,抖若筛糠地趴下去,战战兢兢道:“小人,小人……二夫人的胎儿,的确是先天畸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