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音又是一愣,担忧道:“会有事吗?”
华榆说:“死不了。”
卫音一脸无奈,犹豫了一下,建议道:“不然这次你提前住院吧,万一有事也好…”
“不用,”华榆毫不在意,“也就是头疼点,抑制剂多注射几根,我闻不了别人的信息素,只能硬扛。”
“小猫咪状态不错,”华榆看了眼时间,快到上班点,“先喂三分之一包益生菌,二十四小时内还不排便,就加两三滴乳果糖。你照顾她吧,我去上班了。”
卫音:“…哦。”
华榆转身就走,卫音下意识跟着她出门,送到门口。
直到车子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,卫音才缓缓皱起眉心,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。
华榆真的没问题吗?
想起上一次发情,华榆头疼到躺在病床上,坐都坐不起来。
还有她闻到og息素后激烈的反应,救护车把人拉走的样子…
卫音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腺体,如果华榆闻见她的信息素,发情症状会不会好一点?
而且就算没有用,放华榆一个人在家里独自度过发情期,那她也太可怜了。
小猫咪翻了个身,轻声喵了一下。
卫音坐到她身边,捏住小猫露出来的jio,塞回毛毯上,轻声道:“你也觉得可怜,对不对?”
小猫咪梦中吃奶,吧唧吧唧,又嗷了一声。
卫音猛地一点头:“嗯,那我们找个时间回家。”
恋人
“卫音回家了么?”
杨茶从卫音的朋友圈里推测出她周游全国后并没有回家,每天三遍在华榆耳边念叨。
华榆冷冷瞥了她一眼:“你真的很闲。”
“完了,”杨茶与刘冉冉对视一眼,“华医生脾气这么差,肯定老婆没回家。”
华榆走到门口的脚步停下,侧身道:“七天。”
杨茶疑惑道:“什么七天?”
“打赌,”华榆皮笑肉不笑,“七天内卫音回家。”
杨茶:“不行,七天太长了。”
华榆微笑:“三天,不敢赌?”
杨茶被激,下巴扬起:“赌就赌!赌注是什么?”
“你闭嘴三天,”华榆冷漠转身,“哑巴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