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损耗太大了么?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
灼夜继续往下,手放在了容识膝窝靠上的那里,这回连动都没动,容识便投降似的道:“你先……先别按了。”
“好。”
灼夜把容识扶回侧躺的姿势,看见他泛红的眼尾,嘴唇的颜色好像也比刚才更艳了一些,是被他自己咬出来的。
他小口小口的喘息,长睫都被沾湿了。
容识怀疑起灼夜方才说的话,“我的身体……真的没问题么?”
灼夜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他。
难道他命不久矣了?
看到容识不自觉皱着的眉,灼夜握住了他的手腕,“你真的没事。”
被萧随灌下带有催情功效的生子药那次,灼夜便发现,容识对这种事好像不太了解,不热衷、不抵触、也不关心,淡淡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或者说容识知道这些,但他没有经历过,一般情况下,不会想到这方面来。
灼夜亲了亲容识的眼尾,“这样很正常,每个人身上都有敏感的地方,我也有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
容识的样子好像是在想什么对敌大事。
“是啊。”灼夜点点头,“我的尾羽就挺敏感的。”
容识陷入了沉思,他想起看过的为数不多的话本,话本里是这么说过。
但他看的时候还以为是作者故意夸大了。
如今想来,让他这样一个连所谓的正常生理反应都没有过的人,去理解话本里某些情节,实在是太难了。
怪不得他刚才没有反应过来。
不是命不久矣,是他敏感过头了。
容识低咳了一声,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窝在灼夜的怀抱中,奇怪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?”
灼夜坦然道:“凤凰自上古时期以来,数量越来越稀少,即便仍有很多凤凰蛋留存在世间,却都难以孵化。所以为了种族的延续,血脉传承里,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……如何传承。”
“传承啊。”
他说得很委婉,但容识还是联想到一些东西。
自己的身体能受得住么?
他真的能给出反应么,连催情药他都觉得不过如此。
到时候场面会不会变得过于无趣?
灼夜以为容识关注点在于传承,忙解释道:“我只想跟你在一起,至于种族延续,最近现世的凤凰那么多,光我在千重渊附近看到的就有十二只,就让他们操心去吧。”
他蹭了蹭容识的侧脸,“就算世上只剩下我一个凤凰,我也不会违背本心,去生什么蛋。我只想要你。”